一个字就够了。 “我不是要缠着你,我只是想把外套还给你。沈棠姐也在啊,那我不打扰你们。” “许屿哥手法真熟,沈棠姐真有福气。” 他抬手揉我的头发。 他再次按掉。 那天之后,我听说陈薇请了三天假。 同事们陆续进来,气氛僵住。 他走过来,把吹风机插上,掌心按住我肩膀。 他记得了。 只是每一次在意,都排在陈薇之后。 许屿跟在她身后,脸上没什么血色。 快门响了。 同事群里有人发来一张图。 他看向我,声音紧绷。 “因为你知道沈棠一走,项目后续就只能让你顶上。” 许母拿起盒子看了一眼,眉头皱起。 许屿立刻扶住她。 许屿抬头,眼底红得厉害。 我看向许屿。 她看见我,手指攥住袖口。 我坐进去,司机问去哪儿。 一张照片。 “嗯。” 是想让旧日子留在旧屋。 公司内部公告很短。 我站起来,拿起杯子坐到最外侧。 许母逢人不再夸儿子深情,只说他活该。 这声谢出口,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接受过不带条件的好意。 许屿回头看她。 “你现在会撑伞,会挡你妈,会还我署名,会拒绝陈薇。许屿,这些都很好。可我不想用被伤了五年的代价,换一个终于学会分寸的你。” 她咬牙。 “陈薇,回你部门。” 陈薇看着那张纸,手指抓紧包带。 “什么意思?” 她挑眉。 我把胸牌摘下来,放在桌面。 办公室静了一瞬。 许母冷笑。 “棠棠,这次是我不对。下周我妈生日,我谁也不带,只带你回家,好不好?” 也。 陈薇手僵在半空,最后把盒子收回去。 下一秒,她把戒指放进了保洁阿姨手里的垃圾袋。 不是一时作恶。 “叔叔阿姨别开玩笑,沈棠姐才是许屿哥放在心尖上的人,我就是蹭饭的。” 我也可以自己撑。 “我来。” “你别说话。” 我低头看着桌上那只空碗。 同事们看过来。 许屿张了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