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巧珍也慌了。 「你爸记错了。」 「可我住在那里，你难受，我也难受。你爸的照片每天看着我，我睡不着。」 「清禾，姥姥错了。你舅现在没工作，你小姨店也黄了，你表姐夫被拘留，家里日子过不下去了。」 「没天理啊！我女儿给别人养野种，到头来一分钱没有！」 只有一封泛黄的信，和一本老存折。 「清禾，跟我走，去社区办公室拆。」 老老板叹了口气。 闻律师没理她。 她这些年被娘家拿捏，我不是没看见。 「你好，我家有人入室抢夺证件，损毁财物，殴打老人，还伪造借条敲诈。」 赵凯坐在餐桌旁，把借条铺平。 门外突然传来外婆的哭嚎。 「清禾，都是亲戚，你非要弄到这一步吗？我爸要是被单位知道，他退休金都受影响。」 「清禾，算了吧。」 「清禾，以后姐肯定还你。」 门口，周叔带着保安堵住了楼道。 袜子、证件、药盒被她扔了一地。 沈芸初站在门口，说了一句： 还没拨出去，沈芸初突然冲过来按住我的手。 「二十万，一分不少。」 短信还亮着。 外婆最不服。 可这些人踩着他的遗物，抢他的东西，逼他的女儿。 她手里没有饭盒，只拿着一个小布袋。 沈芸初点头。 没有声音。 「后来我才知道，有些让步，不叫善良，叫把刀递给别人。」 10. 证据还需进一步核实，他暂时没被拘留。 「芸初，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，连亲舅妈都防。」 这次也一样。 中午，赵凯被放出来。 周叔皱眉。 我挂了电话。 绒盒被沈芸初死死按在抽屉里。 我打开抽屉时，沈芸初已经扑到我身后。 碎片炸开，汤碗跟着晃了一下。 她拉住我的袖子。 「你爸什么时候说的？我怎么不知道？」 可这些人刚才张口闭口十八万。 她嘴唇动了动。 同样的话，她以前说过很多次。 她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。 刘巧珍立刻补： 小姨翻我的包，翻出银行卡，一张一张拍在桌上。 沈建国赔了手机钱。 棉被刚落到沙发上，小姨已经钻进厨房翻冰箱。 「如果对方不认可，你可以走民事诉讼。」 我攥着信，手抖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