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他的声音时,我还是没出息地攥紧了手机。 “你听了吗?” 孕妇忌口的东西,占了半桌。 季承洲眼底闪过一瞬狼狈。 “还有事吗?” “季承洲呢?” 他盯着我,眼底有些烦躁,也有些说不清的慌。 以前我听见这话,会难堪得眼泪直掉。 “她脸皮是什么做的?” 陆淮脸色惨白。 “孟遥,你现在连文件都防着我?” 筷子刚碰到唇边,季承洲猛地按住我的手。 天亮时,护士给我量体温。 因为她身后,会议室的门开了。 季承洲的语气却冷了回去。 “暂缓处理,别影响季总会议。” 几件常穿的衣服,几份设计稿,一盒产检单,还有一只小小的虎头鞋。 我那时攥着虎头鞋,难堪得说不出话。 她动作很轻,像怕碰碎我。 到家后,快递已经放在门口。 我打断她。 可他连看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。 “怀个孕而已,谁没怀过?南栀身体不好,都比她懂事。” “你的事,没有小事。” 里面是一只金锁。 “我还告诉承洲哥,你只是想逼他回家。” “承洲哥,我在老宅门口摔倒了,好像扭到脚了” 第二天,季承洲罕见地回了家。 会场彻底炸开。 身后传来他嘶哑的声音。 季承洲的脸也沉一分。 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 “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,可我还是想告诉你,我爱你。” “你干什么?” 我手指一顿。 他终于签了字。 “吃饭。” “商业机密。” “嫂子,你放心,我会劝他签字。” “承洲哥,我突然有点头晕,能不能一起” 见我进来,她笑意立刻淡了。 散场时,季承洲站在餐厅门口。 “你要去现场?” 他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. 像我也好。 “你别总把事情想得那么脏。我和她只是工作关系,她跟了我这么多年,我多照顾一点,不代表什么。” 我拿出手机,把离婚协议电子版转给他。 季承洲声音沉了沉。 许南栀低下头,耳尖泛红。 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