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风师傅?” 化作两道恐怖的黑芒冲天而起,直接撞碎了宗门上方的云层。 每当他想偷懒,负责监工的杂役就会一鞭子抽过去。 却在看清我腰间那把黑铁菜刀时,眼底贪婪暴起。 “当年域外妖兽围攻青崖宗,若非魔尊夫妇出手,宗门早已灰飞烟灭。 亲眼看着赵晏扯着云瑶仙尊的袖子撒娇。 我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不寻常的波动从后厨的方向传来。 “住手!” 这种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。 我将瓷盘放下,正要抽身离开。 “没有可是。” 我摸向腰间的黑铁大菜刀。 接下来的几天,后厨成了赵晏的撒欢场。 这才是赵家真正的老怪物。 “守住心神,忍着点。” 那是他曾经最不屑一顾的东西。 她面色惨白,膝盖一软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 “大师姐,大师兄,过来。”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 右手反握住腰间的黑铁菜刀。 “尊使,这……这青崖宗的权势,您……” 我深吸一口气,缓缓垂下了手。 “没玩,干活呢。” 漆黑如墨的魔气从刀锋瞬间炸开。 “那是,不看是谁的种。” 那一身玄黑龙纹长袍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,周身萦绕的魔气几乎化为实质。 一边疯狂磕头,一边手里高举着一枚紫金色的掌门令牌。 那是新生骨骼在强行生长。 “那不是厨子的刀法,那是杀人的刀法。” 说完,他摔碎手里的酒杯。 他凄厉地哀求着。 完了,老头子和娘亲找过来了。 “滚回你们的魔宫去。” 他不顾伤势,伸手就去夺。 体内的魔气像疯了一样开始冲撞封印。 此时的青崖宗,已经彻底安静了。 “师兄!” “既然没人救你,那这五灵根,我也一并收了。” 云瑶如获大赦。 云瑶头顶那顶象征着掌门权力的紫金凤冠,被我齐根削掉。 “去吧,开饭了。” 手起刀落。 “救命……我不干了……放我出去……” 所有的剥削与压迫,都随着那把黑铁菜刀的降临烟消云散。 我顺手将切好的食材滑入滚烫的油锅。 手起刀落,石屑飞溅,魔气纵横。 我冷笑一声,屈指一弹。 因为没有修为护体,他的手指很快就长满了脓疮。 外面顿时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跌倒声。 “后厨的事,以后你亲自去盯着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