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名下60%股份,真正的受益人是她五年前因商业欺诈入狱的前男友,沈安。 陈婉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 “是你先利用我的感情。”我毫不留情地反击,“我只是顺水推舟。” 沈安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地冲了进来。 我盯着陈婉。 我嘴角泛起冷笑。 现场媒体云集,闪光灯不断。 “物质上的补偿?”我冷笑出声,“你拿我给你的公司,去补偿你的前男友?你把我当什么?提款机?还是冤大头!” “陆沉,做人要知足。”沈安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你已经赚了名声,现在云启科技是我的了,你可以滚了。” 陈婉,你好狠的心。 十分钟后,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,几个穿着制服的证监会调查员走了进来。 沈安被打急了,一把推开她。 消息一出,云启科技彻底崩盘。 “你和沈安,就是我最好的白手套。”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听到了里面传来的雷鸣般的掌声。 “你以为那份股权代持协议,我是上市前夜才偶然发现的吗?” “婉婉,你听谁胡说八道!我现在命都快没了,你快拿钱救我啊!” “催债的兄弟。”我看向那两个大汉,“冤有头债有主,沈安欠你们的,你们慢慢算。不过,别脏了我的地方。” 三天后,云启科技举办了盛大的上市庆功宴,同时也是陈婉和沈安的订婚宴。 “折磨他?我这叫替天行道。” 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 “你们这对狗男女,真让我恶心。” “陈婉,沈安,你们是不是觉得,吃定我了?” “陈婉,你以为沈安是什么好东西?五年前,他根本不是为了保护你才顶罪的!” “陆沉,算我求你,你收手好不好?你非要逼死我们才甘心吗?” 我停下脚步。 如果我签了,陆氏集团就彻底没了,我也将背上一生洗不清的污点。 “逼死你们?陈婉,你套空陆氏集团的时候,想过给我留一条活路吗?” 我转身走向门口。 陈婉惊慌失措地抓住沈安的手臂。 “陆总,新陆氏的挂牌仪式已经准备就绪了,老夫人那边也传来消息,手术非常成功,正在康复中。” “你什么都有!你输得起!”陈婉还在强词夺理。 “好一个报恩。”我惨笑出声。 我对着手机,语气平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。 隔着探视室的玻璃,她穿着囚服,头发枯黄,再也没有了曾经的精致与骄傲。 陈婉咬着唇:“陆沉,对不起,我不能让你昨晚的冲动毁了公司,沈安找了新的过桥资金,已经把陆氏的股份稀释并收购了,你投进来的钱,我会按原价退给你。” 我拿出手机,发了一条短信:“动手。” 沈安端着酒杯,大步走到我面前。 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安静。 “你找死!” 我拿起协议,仔细看了一遍。 而陈婉,则在公司里焦头烂额地应付着董事会的质询。 “你什么意思?” 陈婉赶紧拉住沈安,转头看向我。 供应商断供,合作伙伴解约,股票一字跌停。 “陈院长,我妈的转院手续办好了吗?” 沈安得意地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!高高在上的陆沉,最后还不是像条狗一样对我摇尾乞怜!”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,走到陈婉身边,自然地揽住她的腰。 “陆总,投资人变更手续昨天深夜已经走完了。”沈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“你!”沈安勃然大怒,扬起手就要打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