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找你们理论,你们就把我的店封了。” “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 日子过得平静而踏实。 他看向我。 没有谁能再让我低头。 “温女士,法律讲究的是证据。” 我没有去任何公司上班,而是利用自己多年的经验,开了一家小型的少儿托管班。 整个金融圈的媒体和投资巨头都到了场。 连玄关处的拖鞋,都只剩下了他那一双孤零零的男士皮鞋。 顾砚辞的母亲无法接受从贵妇沦为平民的落差,终日在家中咒骂。 闪光灯疯狂闪烁,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上前。 “你不是没查清楚,你是根本不想查。” 我还考取了心理咨询师的证书,专门帮助那些在家庭中受到心理创伤的孩子。 可是后来,他有钱了,吃惯了山珍海味,便觉得这碗馄饨廉价又寒酸。 我后退一步,避开他的手,冷冷地看着他。 顾砚辞以为随便派个人敷衍一下,就能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打发我们。 我穿着一件黑色风衣,化了精致的妆,平静地走进了宴会厅。 接下来的四天,我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。 我用医院借来的手机打过去,那边传来许嘉宁娇滴滴的声音。 “砚辞哥,你帮帮我,我不能坐牢啊!” “我不是你们家的便民窗口。” “南枝姐,你也劝劝阿姨,别总想着占便宜。” 阳光打在我的侧脸上,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我这样轻松安宁的笑容了。 许嘉宁站起身,乖巧地点头。 我紧紧攥着手机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 “现在是媒体提问环节,各位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提问。” 客厅里空空荡荡,属于我的所有东西都不见了。 母亲端着两碗馄饨走过来,看到他,愣了一下。母亲没有骂他,也没有赶他走。 “听见了吗?” 顾砚辞没有打过一个电话,顾家的人也仿佛死绝了一样。 “嘉宁的协议一旦出问题,整个公司的现金流都要断。” 我在这四天里,做完了所有的反击准备。 他叫住我。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,直接劈在母亲身上。 我打开手机里的录音软件,将刚才会议室里的对话保存到云端。 我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 她穿着干净的围裙,正熟练地给客人下馄饨。 “你以为花点钱就能买回良心安宁,就能抹去你曾经的冷漠?” “明天早上九点,民政局见。” 我转身走回教室,关上了玻璃门。 我看着他这张曾经爱了十年的脸,只觉得无比陌生。 只是将一碗馄饨放在他面前。 进来的不是李法务,而是许嘉宁,以及顾砚辞公司最顶级的法务总监王律师。 母亲的话,像一记重锤,狠狠敲在顾砚辞的心上。 “你就不能哪怕花两分钟,帮她看一眼那个诈骗合同?” “另外,阿姨,你告的那家馄饨加盟店,刚好是我名下的试水产业。” 不仅如此,我还拿到了顾砚辞为了掩盖她的亏空,违规调动公司风控储备金的转账记录。 他连那声应付的“妈”都不愿意叫了。 她甚至在社交媒体上发文,称自己是被顾砚辞逼迫,才签下了那些阴阳合同。顾氏集团的股价连日暴跌,几个重要的投资方纷纷撤资。 “吃吧,趁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