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盛恒科技原来的大楼，现在招牌已经换了。 两周后，结果出来了。 会议室很大，椭圆形的桌子坐了三十多人。 “讲得好。” 我转身刷卡进门。 “退而不休，当你顾问。” 我站在大楼门口，点了根烟。 “你现在……过得好吗？” 是林薇年薪的35倍。 “差不多。” 她气得摔了杯子。 周瀚拿着一叠文件来找我。 “不是过奖。”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开口，“我是技术副总裁方毅，你那套架构我们团队二十个人花了三个月都没能完全复现。” “陆辰，你必须帮忙，这是公司的项目，不是周瀚个人的项目！” 我愣了一下。 凌晨两点，她发了条消息：「陆辰，我们谈谈。」 转身出门的时候，我听见周瀚在里面说：“林总，晚上那个客户饭局，我陪您去吧？”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，站起来走到窗前。 一条新消息。 “陆辰，你要是对薪资有意见，可以再提申请。” “所以，不是钱的问题。是心凉了。” 现在，全世界都看到了。 “辰哥，鼎峰？真的假的？” 我打开白板，画了一张架构图。 赵鹏远看着我，点了点头。 入职第三天，我把12亿项目的技术方案框架搭完了。 赵鹏远站起来跟我握手。 “累了，不想吵。” 从鼎峰出来，我去了趟银行。 第二天上午十点，我坐在鼎峰集团的会议室里。 “别谦虚。”秦远山坐下来，“我直说了，我想让你当CTO。” “不客气。一年前你来鼎峰的时候，有人跟我说，从盛恒挖一个技术员，值不值得给480万。” 没人知道我已经签了鼎峰的合同。 风吹进来，三年的憋屈好像一下子散了。 周瀚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 “有问题吗？” 他喝了一口酒。 赵鹏远看了我一眼。 台下掌声雷动。 第二天，我正常上班。 从来都是。 台下坐了上千人。 赵鹏远每天都来看一次，每次都笑着走。 不埋人才。 第六个，林薇上台了。 旁边的老张碰了碰我胳膊。 老张给我发消息：「辰哥，公司都疯了，林总被老板叫去谈话了，说她把核心人才逼走了。」 签下名字的那一刻，我感觉肩上压了三年的东西突然没了。 “秦董很少参加技术评审，今天是专门来看你的。” 我站在聚光灯下，想起半年前那个站在林薇办公桌前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