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廷川的兄弟赵强朝我迎了上来。 “也好,这样也好……” “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相信我了,但我只想获得你的原谅!只要你能我爸爸,我愿意替他赎一辈子罪……” 我颤抖着手,拨通了陆廷川的电话。 陆廷川彻底失去理智,死死掐着沈棠,仿佛恨不得将她掐死。 没想到,他们甚至还要同居。 陆廷川死死掐着沈棠,用尽了全身力气。 “快,廷川!”赵强激动地唤道,“快跟若晚说两句话,她盼这一天盼了很久了!” 只有清清气得直跳脚。 可还没来得及开口,我便被他迷晕送上了开往西部的车。 “廷川,放开我……” 只能死皮赖脸地跟在他身后,八年如一日地陪他康复治疗。 他天真地以为沈棠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。 如今,陆廷川的病快好了。 “可是我昨天也受伤了,吊灯砸在我肩上,血流不止,你看都没看我一眼……” 我懒得再跟他多费口舌,直接转头对贺景成说:“景成,吉时已到,抱我上车吧。” 他的话,被身后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。 那我让位好了。 “陆廷川,你也知道我是你女朋友?” 记忆如同潮水般疯狂涌来。 “我终于意识到,原来不是所有坚持都有用的,所以,我放弃了。” 陆廷川彻底慌了。 他指着我面前的贺景成,脸色沉得吓人:“这个男人是谁?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?” 整整三天,他没有联系过我。 “你明知道我有应激障碍,一受刺激就会呆滞。”陆廷川用手语打断我,“在一起之前你就知道我有这个问题,现在又跟我计较什么?” 粗重的铁棍重重砸在身上时,女孩吓得尖叫,是他死死将她护在身下,一声不吭地扛下所有毒打。 二十年过去,她真的来找他了? “昨天你也听到我开口说话了对不对?” 此去一别,再无交集。 气他跟沈棠同居,气他为了沈棠把她迷晕,送上开往西部的车。 “若晚,我解脱了。” “陆廷川,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?” 既然是他亲自送我走的。 陆廷川突然想起若晚之前问他的那句:“你当真不知道我为什么非要跟你在一起吗?” 既然她才是他的救赎。 刚走几步,赵强追了上来。 看着眼前已然毫无生息的女人,陆廷川慌乱地松开手,瞬间瘫软在地。 “陆廷川他到底什么毛病?你陪了他八年他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,沈棠跟他认识才几天,他的病就奇迹般地好了?” 可当他停在若晚老家门前时,却发现门口停满了车辆。 张了张嘴,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 “怎么可能?”小张满脸不解,“你肩伤请了半个月假,是你男朋友替你递交的外派申请,手续都是沈棠帮着代办的。” 他要把事情问清楚。 看来,他是真的忘了。 他要去找她。 似乎有人正在迎亲。 八年,我付出真心,倾尽所有。 “不用了。”看着眼前说话正常的男人,我的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波动,“这套房子已经挂出去售卖了,我明天就要搬走,你也没必要搬回来。” 视频里,陆廷川像个孩子一样,在她的引导下牙牙学语。 当时的沈棠作为伴娘参加婚礼彩排,突然间凑到他身边,问了他一句:“陆廷川,你还记得我吗?你七岁的时候,我们一起待了七天,我救过你的命。” “好。”贺景成弯腰将我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