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声从楼上楼下涌进群里，一条接一条。 \"501，我也想走。” 我猛地坐起来，重新拿起手机。 “她拍门禁的时候，手机是从上往下摇的，小雅才一米五八。那个角度像是举过头顶拍的。谁拍门禁要举那么高？\" 语音戛然而止。 他居然真的上来了。 种种表明，她开门放进来的，绝对不是警察。 那条语音的末尾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。 陈姐没回。 屏幕亮起来，凌晨2点07分。 小李大概是走了，又或者… 事情变得复杂起来。 但那个娇滴滴的调子又回来了：\"哎呀大家别慌别慌～我刚才看清楚了，是小李啦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跑下来了，吓我一跳～\" 我起身走到客厅，先确认了一遍大门上的螺栓，然后将加厚插销全部锁死。 群里安静了几秒，然后402大姐发了一条语音，声音里带着豁出去的那种劲儿：\"我信小李。陈姐那话前后对不上，我不敢等了。我家有老人，我带我妈从后面走。\" 但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我压下去。 有人说听见楼下有人说话， \"所以呢？\"我尽量让声音显得困倦。 \"我去，那个小雅发的视频会不会是糊弄咱们。\" 第一，她当时人在屋里，专门穿鞋走出去拍个关闭门禁的视频，感觉不像她的风格。 小雅也没回。 \"喂。\" 有人说玻璃门确实被推开了。 什么都不会找到我头上。 那条消息孤零零地挂在聊天记录里。 上一秒还窝在床头看戏的懒散瞬间没了。 五 现在整栋楼，应该除了我和501的独居老太太以外，几乎都走了。 小李。 警笛声在小区外停了。 “那楼下那俩人是谁？穿制服的，开车的，还进楼了！\" 二 回到卧室，我小心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。 金属刮擦的声响通过麦克风传出来，尖锐得像指甲划黑板。 小雅发了个害羞的表情包。 群里的消息已经像被捅破的水管一样往外喷。 一条消息弹出来。 半小时足够一个早有准备的杀人犯从二楼走到顶楼，一户一户地试过去。 她说她还在。 尖叫声余波还在楼道里嗡嗡地荡。 101的业主小雅附和着陈姐。 但我没动。 锁芯在响，门框在震。 点开，是205的小李。 \"什么玩意儿？！陈姐你不是说你报过警了吗？！\" “凌晨4点，后巷起火，从对面的垃圾站一直烧到这栋楼。” 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，瞬间脊背上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。 那个视频里门禁明明被锁死了，指示灯由绿转红，那是彻底关闭的状态。 \"门禁肯定开着呢，不然杀人犯怎么进的来！你们俩脑子里装的是什么！\" 楼下刚才有人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