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难不让我觉得,你是故意的。” 侯夫人很伤心。 “阿茹,我不怪你,真的,我不怪你。” “陶姨娘仗着世子爷的宠爱,拎不清自己的位置,让她有什么不满,尽管来找我这个世子夫人。” 陶嫣儿抢话,“神医帮我调理好了,我已经怀上了夫君的骨肉,正好一个月。” 一队人马赶过来,长剑划破长空,击中绑匪的手臂,鲜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。 老侯爷去世,他承袭爵位,成了定远侯。 父亲气得摔了茶盏,母亲捂着胸口差点昏过去。 萧嵩很快做好选择,抬手指向陶嫣儿,“你先把她放过来。” 赵熠眉心微蹙,猛地抽回衣摆,神色淡淡。 我俯身,看着他的眼睛,告诉他一个事实。 陶嫣儿扑通一声,跪在地上,哭得满脸是泪,“夫君,妾身真的不知道啊。” 掐指一算,今晚萧嵩是不可能来掀盖头,喝合卺酒。 顺带着,他把三年前的一桩案子也交代出来。 “小翠,跟我去厨房。” 陶嫣儿脸色煞白,诚惶诚恐,“老夫人,妾身没有。” 我打开门,居高临下的看着陶嫣儿派来的丫鬟。 绑匪吐了口痰,“老子是绑匪,是有原则的,给多少钱都不好使。” 我耸耸肩,“陶嫣儿,长得美,是你的妾室,称她为美妾,没毛病吧。” 我点头,大方承认。 “原本准备给三妹妹的嫁妆,一样不少,都要给我。” 我在边关生活了十四年。 陶嫣儿怕我知道她的底细,更怕我告诉萧嵩。 同样的,萧嵩被山匪追杀那一次,也是陶嫣儿买通人安排的。 萧嵩脸色更难看,低声呵斥我,“沈茹,有话好好说。” “茹儿。” 身后,似乎传来压抑的痛哭声,我没回头。 言下之意,她们不时刻跟着孩子,反而怪孩子长脚了。 厨娘哭,我也哭,哭得比她还大声。 见小翠还没动,催促她,“赶紧吃啊,面要坨了。” 两个孩子听我喊他们,迫不及待挣脱开小翠,朝我跑来。 我本想把他推到门外说话。 他想起来了,本来定的续弦是沈家三姑娘。 他问陶嫣儿,“嫣儿,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 萧嵩拿着两根糖葫芦走进来,讨好似的看我一眼。 他耳廓微微泛红,“姑娘,是在下的长相吓到你了吗?” 他僵了半晌,才转过脸看着我,嘴角破裂,有血丝渗出。 我在心里倒数,刚数到二,厨娘跌跌撞撞冲进来。 说是闲聊,基本是他单方面在说。 话落,我一只手抓住陶嫣儿的衣襟,像提小鸡仔一样,把她提了起来。 小翠赶紧关上门,隔绝声音。 我冷笑一声,截上话,“我打她,威胁要发卖她,是她作为下人不懂规矩。” 我暂时留在京城,皇权更迭的腥风血雨即将到来,我要保护家人,无辜百姓。 自我被父母送到姨母家寄养,长姐经常给我寄东西。 萧嵩又一次拂袖离开。 话落,任身后传来怒骂声,呵斥声,哀嚎声,我都没回头。 男色误人,我用力甩了甩头,把他甩出脑海里。 小翠帮着收拾东西,抽空朝门外看了眼,小声嘀咕,“都这会儿了,他反而演上恨海情天了。” 想到长姐临终前,对萧嵩唯一的叮嘱,好好照顾两个孩子。 “这么晚了,你不陪着心疾不定期发作的心上人,到我院子里来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