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几分施舍的意味。 只要他不收回,我的生死便在他一念之间。 整个地窖的墙壁开始剧烈震颤,灰尘簌簌落下。 「啊!」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地窖。 我头也不回地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走去。 若是不接,他定会以违逆师长的名义罚我。 我用石头堵住地窖的破洞。 斩断了这满地的烂桃花与孽缘。 「惊鹊!我知道错了!」 「我是来要你们命的债主。」 他突然上前一步。 若是以前,我或许会愤怒,会感到背叛的痛苦。 这是无情道大成的一剑! 她的脸上还凝固着不可置信的恐惧。 重渊正端着茶杯,眼神平静地看着我流血。 我轻轻转动手腕。 「你就宁愿在这种泥沼里苟延残喘。」 重渊倒退两步,死死盯着我的脸。 庞大的威压将我狠狠压在地上。 这一世,绝不能再做他们献祭的炉鼎。 她慢条斯理地走近两步,压低了声音。 重渊猛地丢下云初雪,几步跨到我面前。 「妖尊自重。」 「你明明已经被废了,为什么他们还要对你念念不忘?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惊恐万状的脸。 「雪儿,去挑一把。」 她小步跑到我身边,眼眶微红地拉住我的铁甲。 「但她体内的魔气并未完全根除。」 「这伤痕的弧度,终于与她一般无二了。」 「惊鹊,你的灵根明明已经被……」 就在风刃即将触及我的瞬间。 而是一个能承载他们无处安放的深情的容器。 「放肆!若非为了保护你,为师怎会让她涉险?」 「你走不掉的。」 我只能强行引天地间的极寒之气淬炼血肉。 剑尖稳稳地停在她的咽喉处,划破了表皮,渗出了一道血线。 看到眼前的景象,两人的目眦欲裂。 「叛宗之罪,当废去一身修为,受九幽火刑!」 我从未回应过半句,只是默默将那些药瓶锁进柜底。 我每一句质问,都让他的脸色白上一分。 「本尊选定的人,还没资格拒绝。」 厚重的玄铁甲片寸寸碎裂,化作齑粉四散飞扬。 一声娇柔的叹息突然在逼仄的空间内响起。 哪怕是死,我也要死得干干净净。 「你……怎么可能自行解开契约?」 连心契突然剧烈震颤。 他总是用这种施舍的姿态,看着我挣扎求生。 「必须立刻用同源的纯净水灵力来净化。」 那是连心契的压制! 原来他万里追踪至此,不是为了抓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