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花的姑娘追着路过的公子跑, 上辈子,也是她第一个发现了姐姐不是我。 “王妃?” 是以,这辈子睁开眼,我第一件事,就是朝青禾要了一碗红汤。 这一次,我真的笑了。 我等着青黛被送出宫。 我不说话。 更有人说我得了痴症。 “你让我回定北王府吧。”我打断他。 “你才是我结发的妻!” 他眼睛红得像要滴血。 他握着那只镯子,指腹摩挲着上面的蝶莲纹,脸色愈发难看。 曾几何时,我们都无比期盼过的,我的孩子。 我听得明白。 “是我把他们带到这个世上的,我要自己抚养自己的孩子。” 我拉过他的手,按在自己的小腹上。 怕裴珏再次心血来潮,拨乱反正。 自此之后,我便常让人准备了保暖的衣物和药膏,悄悄送过去。 集市里此起彼伏的叫卖声, 花了一个多月,一刀一刀地雕出了这只镯子。 定北王战死后, 好不容易托了周安带信给他,等到的却是一碗红汤。 我知道,她以为我会不满。 “怪不得成亲五年,皇上还是更喜欢你姐姐。” 没多久,京中来了一队人马。 不动声色地换掉了姐姐留下的人。 每一处都鲜活生动得让我开怀。 她先前仗着裴珏的宠爱,没少给其他妃嫔穿小鞋。 最后,反倒是为我说了太多的话,竟落得个贬去了浣衣局倒夜香的下场。 定北王的封地在青州,富庶繁华,物阜民丰。 临别前,我实言相告。 我不得不提醒裴珏注意影响,“你不怕坏了名声,我一个守寡的女人还挺怕的。” 裴珏的身体晃了晃,一头栽了下去。 偶尔遇见家境清贫的举子,为了家人自|卖|自|身的奴仆,也一并施以援手。 此后多年,我被囚宫外,郁郁而终。 话没说完,她的眼泪先滚了下来。 孩子尚在襁褓,不便出门。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,盯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看了许久,才艰涩地吐出几个字。 孩子们学会了走路。 渐渐地,我写的话本子不知怎么竟在京城小有了名气。 “但我离京,是姐姐用青黛的命逼我离开的。”我继续说。 爹娘兄长纷纷上门探望,我一一让人挡了。 裴珏猛地站了起来,“这个镯子怎么会在你手上?” “母亲。”我打断她,“我真的是丧夫的人吗?” 尤其是撞见某些男子从我房中出去的时候。 我以为,是宫人认错了人,送错了人。 又安排人每月初一十五在城门口设粥棚,不拘身份,来者不拒。 我听完,继续招呼人吃点心。 没几日,批复下来。 我愣住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他把这个孩子当成他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