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 “你什么时候变成爸爸了？” 陆元亨跟在我后面，抱着妞妞，小军骑在他肩膀上。 “发烧。” 体温量好了，三十九度二。 “走。” 甚至还和一个女护士拉拉扯扯。 “听说是来找陆中校的？” “你说住下就住下？你谁啊？” 【小军说明天叫！明天啊！】 她穿着便装，头发散着，没有穿军装时的精神劲儿。 但我看着那两个字，眼眶酸了。林雪也走了。 “李姐。”我叫住她。 我攥紧手里的信，没看她，从陆元亨身边走过去。 下午，我去水房打水。走廊拐角听见两个护士在说话。 他不是爱林雪吗？现在这是要干嘛？ 我站在门口，看着他。 他把妞妞从长椅上抱起来，往走廊深处走了。我拉着小军跟在后面。 妞妞骑在陆元亨脖子上，小军走在中间，左手拉着他，右手拉着我。 妞妞从他脖子上探出头，看着我的脸。 “嗯，昨晚来的，带着俩孩子。” 我没再问了。 邻居。嫁到外地。房子空了。 【男主又来了？他不是回宿舍了吗？】 她看见陆元亨抱着妞妞进来，很快站起来：“陆中校，怎么了？” “……就是她？” “陆元亨。” “你管谁说的，你就回答我，是不是？” “妈妈，”小军仰头看我，“我们不找爸爸了吗？” 小军突然开口了。他转身跑到厨房，拿了一把剪刀出来，攥在手里，挡在我面前。 剪完一个，吹一吹，再剪下一个。 “这粥熬得不错，就是太稠了，陆中校不爱喝稠的。” 我看着陆元亨。他还蹲在地上，没起来。 “陆元亨！” 就两个字。没有说判了多久，没有说判了什么。 中午，我回医院。 “嗯。” 三个人在等我。 他顿了一下。 【挺负责的。】 后妈挣扎着回头，冲我喊了一句—— 【男主这句话……好扎心。他不是不想查，是不敢查。他怕查到的是真的。】 “林护士，你跟陆元亨什么关系？” 陆元亨接住，继续剪。 【落款不写全名？这信有问题！】 声音不大，但后妈往后退了一步。 “那你学。” “嗯。” 【“不敢”——他怕孩子不认他？还是怕自己当不好爸爸？】 “你就是沈小禾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