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有什么病?」 我抓着他的衣服,疼得浑身发抖。 他笑了一下。 「等你好了,我们就出去,好不好?」 有人在黑暗中骂了一句\"什么破机场\"。 「盈盈。」 嘴唇干裂,却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 金链从他的手腕垂落,连着我的脚踝。 戴圆框眼镜,笑起来很温柔。 双手撑在我两侧。 温度很低,却让我稍微舒服了一点。 我把盘子里的蛋糕吃完了。 我听见外面短暂的争执。 拿起链子末端的锁扣。 两张脸重叠、撕裂、又重叠。 把浴巾递过来。 他张嘴吃了。 手脚冰凉,牙齿开始打颤。 我把信和袋子放在地下室门口。 砸在地上,屏幕碎了一角。 第三次,我试着用链子勒住他的脖子。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 下一秒就被他压下去了。 「盈盈,你怎么了?」 给他上了锁链。 「凛盈盈。」 「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?」 我怔住。 他转身走了。 高,瘦,黑发。 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。 「你对我那么温柔了三个月,怎么舍得杀我。」 「你把我锁在这里,当什么?宠物?金丝雀?」 我又头疼了一次。 「你锁我的时候,链子是三米。」 机场、黑暗、金链、浴巾、他放手的样子。 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。 「你对我做的这些,和我对你做的有什么区别?」 另一头 手抖得根本控制不住。 他整个人僵住了。 更像是某种笃定的预判。 「沈家的沈夏。」 「你的病好了,我的病谁来治?」 我的喉咙堵得厉害。 只是抬起手,握住了我的手腕。 但我在那三个月里说过太多话了。 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 吞下去的时候,眼泪掉在了碗里。 他第一次这样叫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