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意思是，你不能和他睡在一起。」 他握着扇柄，轻轻敲了我的头。 我迷了路，进了一条小巷。 竟有些惆怅的意味。 宫里不乏长得俊俏的小太监。 「可我忍不住，一想到你要和别人在一起，我的心就揪着疼，你明白吗？」 就连我送出去的和离书，也被他撕得粉碎丢回来。 他停顿半晌，敲了敲我的头: 徐文轩皱起眉头，「你母亲就是这样教你为难柳娘的?」 「阿衍在说什么，我不明白?」 我有些吃痛，甩开了他。 徐文轩被我堵得哑口无言。 只知道阿衍杀的是一个坏人。 阿衍噗嗤一声，笑了出来。 阿衍嘱咐过我，他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。 「看，你最喜欢的，当你听话的奖励。」 他摇着头叹气:「你总像孩子一样任性，这样如何能留住为夫的心? 不过我常常顺着她，毕竟夫君教过我，以己度人。 「我本名宋青衍，那日被追杀，不得已骗你说我叫阿衍。 血溅了三尺高。 我回了府。 奇怪，我为什么会伤心呢？ 后来外室大了肚子，闹着要名分。 我缩到了床角。 「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」 「好。」 跟在我身边的丫鬟碧溪却哭了起来。 「我母——阿娘也这样说过，那时候她怀了孕，什么山珍海味都吃不下，我就学着做面，做糕点，她竟然喜欢得很。」 每一封都被阿衍拆开看了。 府里十万火急地去喊大夫。 于是当天晚上，我鼓起勇气问他: 有的人不是你愿意等，她就愿意回来的啊。 「陈大人家也有平妻，他的原配一直被人戳脊梁骨，夫君，我不想那样。」 「沫儿这是有宝宝了？」 唯有徐文轩不同。 「姑娘在苏家虽是庶女，都不曾受过这种委屈，我就是替姑娘感到不值。」 提着灯笼出了门，去给他买藕花糕。 她的肚子有些隆起，徐文轩小心翼翼地扶着。 「听说你要打掉孤的孩子?」 「煮碗面而已，能有多难?」 阿衍把头搁在我的腿上，温热的气息洒了我满肚子。 可徐文轩不喜欢。 这一幕被阿衍看见了。 「离开?可我还没有纳你入府，也没有怀上孩子。」 徐文轩则是喋喋不休地跟着我。 「我夫人怎么可能怀孕!」 我不自在地推开他。 「顺便去西街给你买的，还记得你最爱吃的粽子糖吗？」 我似乎意识到什么:「你要将她的孩子过在我名下吗？」 阿衍说过，不可以和别人提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