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不用。” “但我不是没有脑子。” “然后对方说我怎么这么小气。” 我当晚写了三千字举报信,要求学校严查全年级互相借橡皮的暧昧行为。 身后是一整面资料墙。 刀扎到自己命门,他终于知道疼。 “她发朋友圈挑衅,你说是习惯。” 我爸立刻闭嘴。 她沉默了。过了很久才说:“不舒服。” 处理结果是,许蔓在朋友圈发了一张深夜加班照。 “周砚,你是想拖着整个公司陪葬吗?” 我觉得很合理。 “林昭,你能不能不要再插手我和眠眠的事?” 现在看来。 “其中一次,将正常指标判定为高危。” 林眠清了清嗓子,学着我的语气: 我带了律师、审计师、数据安全专家。 她听完,坐在阳台上发了很久的呆。 “嗯。美容觉。” “难怪周总不喜欢未婚妻,谁受得了这种大姨姐。” “女秘书虽然越界,但豪门姐姐也太疯了吧。” “我们认为投资风险过高,决定终止本轮合作。” 随后几个被泄露标底的合作方也找上门。 我说:“那继续。” 周砚愣住。 第三天,周砚亲自来了。 我把林眠护到身后:“不方便。” “哦。”我翻了一页。“你不是说她只是嘴快吗?” 我很无辜:“她说你的胃只认她的粥。” 林眠也笑了一下。 周砚后来托律师送了一封信来。 “晚上八点半?” 我坐下:“你说的海外项目,资料呢?” 直到我妹妹要订婚。 周砚的脸色难看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温柔:“好,我会处理。” 他站在楼下,淋着雨。 她说:“她在威胁我?” 笑容得体,声音温柔:“眠眠,你今天真漂亮。” 台上周砚的笑容裂开了。 许蔓眼泪挂在睫毛上,声音发颤:“姐姐,你这是把我当什么人了?” “他真要坐牢,这辈子就毁了。” 周砚下意识想握住她的手。 “那我也直接一点。” “许秘书说成年人讲责任,不讲情绪。” 我和林眠下楼时,她几乎是扑过来的。 我把这段录音发给林眠。 我开了录音。 贺庭名下所有资产冻结。 “某些人别太敏感,男人事业重要。” 包厢里没人再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