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言,机票我重新买好了,这次是我们玩过了,别气了吧。快把这些厚衣服拿出来,三亚穿不上。” 我听完,只把新画框钉上墙。 她用力一拽。 “那叫担心你。”苏让皱眉,“你别把正常关心说得这么难听。” 下一秒,是杯子砸碎的声音。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,他的消息弹出来。 “出去。” 药瓶刚落进掌心,门锁响了。 我接起。 “你把亲密付关了?”他声音冷下来,“姜言,你现在连这点钱都要跟我分清?” 他只是把菜单推给我。 【从今以后,死生不复相见。】 苏让打了几个字又撤回,最后只剩一句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 我心口忽然一紧。 里面不只是画稿。 他语气像在哄人,也像在宣布事情已经结束。 他顿住。 林鹤从我身后走出来,挡在我面前。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。 叶芒开始还去陪他。 他们站在雪里,像两只互相啃咬到只剩骨头的困兽。 “如果不是你,她不会走。” 我垂眼看着她碰上来的手。 “言言。” 苏让靠在玄关,低头给她转账,嘴角带着无奈的笑。 画里的女孩站在破碎玻璃前,背后是极光。 第一条语音里,风声很重。 “姜言,机场这么多人,别闹得太难看。” 【不用,电脑坏了,我先回家把备份拿到。】 师妹说,他把那个瓶子紧紧压在胸口,连有人走近都没有反应。 那一瞬间,我忽然意识到,尊重不是多难的事。 屏幕上跳出导师的消息。 他忽然甩开。 “我和苏让还赌你会不会发现,本来想等你拿奖的时候再揭晓,惊喜感拉满。” 摔坏的电脑被送去修,备份硬盘保住了大部分文件。 那一瞬间,他像从漫长噩梦里探出头,迟疑着往前迈了一步。 我一步一步穿过马路。 我看着他。 苏让几乎秒回。 他替我把围巾往上拉了拉。 我没有回头。 他递咖啡给我前,先停在桌边。 苏让忽然起身,像是要抱我。 叶芒伸手去拉他。 “我只是不要你了。” 【满心欢喜想给某人惊喜,结果被当成驴肝肺。开不起玩笑的人,真的很难相处。】 “你凭什么全怪我?锁门的是你,拿药的是你,现在装什么深情?” 我没有重新订票。 登机广播响起时,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