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边的银杏叶子开始泛黄,秋天快来了。 “不合适的钻戒,戴着不会痛吗?” 那时楚晚柠告诉我她在国外出差。 第一句话,是这么说的: 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,接通之后,那头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:“裴先生,我是向林。” 没再往下看,我上车回了家。 我抬头。 兄弟“咦”了一声。 “点天灯这事儿都上新闻了,他要傍大款也不说提前了解一下,太招笑了吧!” 可我嚼着嚼着,忽然觉得也就那样。 她没再说话。 这不是楚晚柠第一次出轨。 我盯着这四个字,仿佛被灌了一口寒冬腊月的风雪。 “阿笙,这只是个误会......” 拨出第一个电话,关机。 四年前,我因为她在婚姻里开小差要和她离婚。 【我的恋爱专属~】 那是我们去年纪念日,楚晚柠送我的礼物。 我扯动嘴角,连想要生气的欲望都没有了。 评论区清一色的叫好声。 因为有人迅速扒出了书店开业那天的视频,两相对比,舆论开始反转。 转身离开的时候,她没有追上来。 【明天见一面,怎么样?】 把和小三的对戒摘下来,换回和我的结婚戒指。 我挣开她的手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 心里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,反而是一种很轻很轻的释然,像卸下了一个背了五年的包袱。 下一秒,那条动态也消失了。 但这样的评论很快被淹没在更多的辱骂里。 她的指腹摩挲着那枚粉钻戒指,钻石折射出温柔的光。 她又拨了一遍,听到那句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”的时候,心里升起一股烦躁。 这一次她没有找借口,直接到了沈安家楼下。 沈安理直气壮:“社交软件啊,我注册了三个号帮你筛的。” 粉色钻石反射着刺眼的光。 那时候我也想做一家书店,风格、布局、选品,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里描了无数遍。 我原以为那一晚就是结束。楚晚柠那样骄傲的人,被我当众拒绝,被我甩了起诉两个字,应该会愤怒、会拂袖而去,然后签了那份协议,彻底从我生命里消失。但我想错了。 拍卖后半程,我已经叫到了2000万,那时已经没什么人举牌了。 2. 甚至将她们狠狠推开,声嘶力竭道: 裴与笙的衣服少了一大半。 但现在我不恨了。 是让我失去母亲的痛苦中走出来的底气。 旧的却是专程给新人打造的。 不是那种随手拿几件的少,是行李箱拖走、把该带的都带走的少。 他说他知道错了,说楚总最近对他很冷淡,书店的运营资金也停了,他想请我帮帮他。 最长的一次,冷战了十天。 我笑了一下。 第三个,还是关机。 【楚晚柠,戒指被拍走了,我没有抢到。】 我一直认为,楚晚柠为我做的这些。 没人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