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生日买的香槟色礼服，吊牌都没剪，不见了。 “哦，我忘了，薇姐说你不能来。” “周薇。”我打断她，“你钱包里那张照片呢？”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太阳已经从窗帘缝里照进来，在被子中间拉了一道细细的金线。 第二天一早，林原来了。 “还没睡？” 他说：“哥哥，你别生气了好不好？薇姐一直在哭。你要是不高兴，我可以走的，真的。” 窗外楼下有人遛狗经过，狗绳在空中晃出一小段弧线。 “重要吗？” “阿朗。”她站起来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，“今天的事……是我冲动了。” “阿朗，合同的事不急。等你这边处理好，我们再谈。你爸那边我回头跟她说一声，别担心。” 我站在台阶上，扶着栏杆缓了几秒。 “温朗——”她叫了我一声，嗓音陡然哑下去。 周薇笔尖悬在纸上，笑容僵了半秒。 “他没闹，挺好的。” 我盯着那条消息，鼻子忽然酸了一下。 她飞快地看了一眼姜阳，又飞快地把目光收回来，声音变了调： 面色平静，嘴角平直，眼底没什么多余的情绪。 我从头到尾没有下去。 “三个月前。走的总裁直聘，没有面试，人事部只负责走流程。” 关系：妻子。 可是今晚，那个画面变得很远了。 一份一份摊开在书桌上，按时间顺序排好。 那是她大学时的初恋。 “可薇姐她——” 姜阳站在第一排，香槟杯还端在手里，他没动。 然后大门哐当响了一声，车子的引擎从窗外传进来，越来越远，消失在城市夜色的某个转角里。 过了大概十分钟，又进来一条，这次是姜阳发来的。 媒体已经架好了机位，闪光灯此起彼伏。 \u003cdiv data-fanqie-type=\"pay_tag\"\u003c/div8. 小赵都看得清清楚楚。 “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”林原问。 期待周薇当着全城媒体的面知道，她最想签下的那份合同，决定权在我手里。 第二天下午，林原的信息还没来，倒是姜阳先找上门了。 “温朗，你搞什么？” 12. “阿朗，昨天那些事，我想了想，是我态度不好。签约会压力太大了，我最近脾气急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 姜阳侧过头来，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，然后迅速收回，嘴角那点笑意抿成一条直线，手指蜷在香槟杯的杯脚上，指节泛白。 像锁头落下来。 周薇朝台下扫了一眼，像是在估量场面失控的程度。 落款日期是上个月十五号。 可，任谁都能看出来，这是明显的挑衅。 “不然呢，温朗？”她叫了我全名，声音冷下来，“就一张填错的表？一个女员工坐了我的电梯？就这点东西，你疑神疑鬼半天，不是在胡闹吗？” 他没坐回第一排，而是站在签约台侧边，垂着眼，西服上那道香槟色的光在头顶吊灯下晃来晃去。 “温朗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 蒂芙尼的蓝色盒子，不大，应该是一条手表。 错愕，恼怒，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慌乱。 “对质没用。”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，不说话了。 比不上她送姜阳那套房的一个零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