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书记,我要离婚。” 这一世,我只为自己活。 可那天下了暴雪。 我看着他。 “陆大队长,我们已经申请离婚了。” 千禧年。 贺辞愣住了。 我考上了京市的纺织大学。 几个城里来的女知青看中了。 我没搭理他。 当年我被陆战锋打倒在雪地里,这个王翠花就站在旁边看笑话,还骂我是泼妇。 昏死的那几分钟,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 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。 “没奔头,所以我把那男的赏给你了。” “我得不得好死不知道。” 额头撞上石头,我当场昏了过去。 “李麦穗,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。” 我不仅要当个有钱人,我还要做时代的弄潮儿。 贺辞的车停在路边等我。 “别哭了!我带你去国营饭店吃!” 我嫁了公社的运输大队长陆战锋。 眼看她就要撞倒我刚进的一批高档丝绸。 包扎完,我顶着风雪走回大院。 “麦穗,别闹了。跟我回家吧。” “啪!” 宋清清掉下眼泪。 平时只要他多看别的女人一眼,我都要闹个天翻地覆。 嘴里尝到了血腥味。 我趴在雪地里,额头上的血糊住了左眼。 她咬了咬牙,压低声音。 陆战锋愣住了。 我净赚了一千多块。 下午我去了供销社。 一把将她甩到了一边。 隔着玻璃,我看见了陆战锋。 我转身走向电梯。 “靓女,面生啊,哪条道上的?交保护费了吗?” 第二天一早,我去了公社大院。 “楼下路口有个垃圾回收站,你去那里捡纸壳子,一天也能赚个饭钱。” “大家都在这做见证。” “买衣服就看,不买就滚。别挡着我做生意。” “今日,我市警方破获一起特大诈骗案,主犯宋某某已被抓获归案。” 我转头一看,是火车上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。 刚走出饭店。 我穿着呢子大衣,烫了时髦的卷发。 洗澡水都烧好了。 “李麦穗,你闹到什么时候回去。” 我裹着破棉被,靠在墙角。 我后退一步把本子塞进怀里。 他气得摔门走了,第二天却又让人送来一堆进口的补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