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中一阵轰响。 院中所有人都变了脸色。 我刚要让秦嬷嬷去接，府医的喉咙忽然发出一声怪响。 长匣被他拖回甲板。 我站在殿下，只觉得这句话荒唐。 他眼底发红。 我站在门口，看着那本写着明珠嫁资的账册，忽然觉得可笑。 “姐姐，今日是妾身进门的日子。” “不会。” 他们原本打算烧毁西厢，再把石匣运走。 柳明珠惊叫。 我问：“去了哪里？” 太妃冷笑。 若沈家旧部都没了，父亲留下的军报便成了孤纸。 他低声道：“你没事就好。” 母亲去后，祠堂便冷了下来。 萧承璟的脸色彻底变了。 萧承璟垂眼看她。 正是我丢的那一只。 “禁军统领亲自护送。” “王府上下不得阻拦。” “把当铺账本拿来。” 我一封封看完，指尖冰凉。 地上还有拖拽的痕迹。 那人甲衣烧坏，手里却死死抱着一只铁皮卷筒。 这句话一出，皇帝的眼神瞬间变了。 黑篷船斜着冲向闸口边缘，想从最后一道缝隙钻出去。 萧承璟冷声道：“没有证据，不许乱攀。” 兵部右侍郎伏在地上，额头磕出血，也换不来半句宽恕。 “让开。” 我盯着那半张纸，胸口像被人塞进一团雪。 “母妃，开门。” 浓烟滚出来，呛得人睁不开眼。 太妃的脸彻底变了。 “这凤冠的来历，你也不知道？” 东墙，西廊，主库门后，同时炸开三团火。 “有人把军粮折成私银，转入京中三处暗庄。” “奴婢听见柳姑娘问府医，药会不会伤人性命。” 那眼神里没有半点悔意。 闸链被斩断一半，厚重铁闸悬在半空，吱呀作响。 第三封的字迹更重。 “你进门时踩的那张织金红毯，出自第十一口箱。” “柳夫人这话，奴才会如实回禀陛下。” 太妃忽然笑了。 “臣从未见过这一页。” “亡魂已经死了。” 他的手垂下去。 我看着他空荡荡的袖管。 大太监擦了擦额上的汗。 “你敢记本宫的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