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案子结束,等我的病好了,我就去大理定居。” 沈一楠的病情渐渐好转,清醒的时候会抱着我哭得不能自已。 为了照顾我,她不敢离开家半步。 9. 意识消失前,傅砚知终于回来了。 只是单纯的,没有想和他说话的欲望。 傅砚知冷笑一声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厌倦。 “时月!你别得意!你以为砚知是真的想回头吗?” 这一切都是他给哥哥做的局。 看着电脑上自考的分数越来越高的时候。 “砚知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我为了你……” 无法摆脱的心痛和空虚感,让我浑身开始疼痛。 他拿来了沈一楠的谅解通知书。 两个本该颐养天年的老人,如今却仍旧在为我和哥哥操劳。 二十多年的相处,我深知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秉性。 男人忽然自嘲一笑。 只要跳下去,一切就解脱了。 妈妈寸步不离地守着我。 最后落荒而逃。 “姐姐,要不是你们,我真的就要死了。” 最后还是哥哥出面。 关上门后,爸妈松了一口气。 他牵着我的手,大雪飘了满头。 她找人在网上发帖。 绝情的,不留一丝余地。 孩子的确是我心里一道永不愈合的伤。 我哥得知真相后,一心想要为我报仇。 到最后,几近癫狂的沈一楠拿着刀将我拽上了中心大厦的楼顶。 不过是一个又一个循环而已。 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她会找到这里来。我保证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 这么多年,他为了沈一楠得罪了不少人。 她跑去找到了我的父母。 她比三年前更精致了,全身上下都是当季新品。 直到身后传来医生的惊呼,我才发现,身下已经一片血泊。 傅砚知丝毫不为所动。 花钱找了私家侦探,收集了一切他出轨的证据。 而我现在,早已可以坦然面对一切。 沈一楠找来的时候,我正在阳台给妈妈种的花浇水。 我爸拖着年迈的身体,出去干零工。 “估计是很久没交电费了。” 给爸爸安排了最好的医院体检。 因为傅砚知,被害人被活活逼死。 我回头,傅砚知正神色复杂的看着我。 刺伤我的,是被害人的母亲。 “我们也曾幸福过,只是我们的方向不再一致。” 眼前一幕如此熟悉,可位置却已调换。 傅砚知故作亲昵的举止,让人恶心得一阵一阵眩晕。 傅砚知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转向我,语气带着歉意。 我眼眶一热,想要上前扶起他。 没有刻意地煽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