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纳河边灯光很柔,游船慢慢经过。 “季寒川,你凭什么把我推出去?” “温禾,你在哪?” 我看着那句“担心”,点了通过。 “我三年前才认识他。” 我轻声问。 那枚刻着【只此一人】的戒指,在灯下亮得刺眼。 我想了想。 “收到。” “温禾姐,我是来道歉的。” 季氏董事会宣布暂停季寒川一切职务。 “不是。” 那边沉默了很久。 现在它躺在包底,硌得掌心发疼。 我坐进后排,没有说话。 他声音冷下去。 我继续说。 【迟来的深情比草贱。】 我转身要走。 “温,你终于不像刚来时那么冷了。” 我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。 律师提醒我该走了。 “我会补偿她。” 沉默又来了。 我说。 “你不敢告诉我,不是怕我难过。” “我去。” “我可以重新追你。” 我想了想。 他像是终于慌了。 “不需要。” 助理迟疑。 林夏看向我,眼泪立刻落下来。 “晚了。” 以前他会把我介绍给所有人。 “是在讲离开。” 紧跟着第二条。 “不一样。” “现在也可以。” “刻字吗?” “你怕了?” 采访结束后,助理神色复杂地递来平板。 “找到了。” “物尽其用。” 【这也太恶心了吧,抢人作品还抢人男友。】 “发布会,你让我替她背锅。” 我看着他。 我把快递盒放到门口。 【温禾真是跑得快。】 记者一片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