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门进去。 “这里现在是我住。” “她为什么不敢?” 窗帘是浅色的。 那位旧棉袄老太太站在楼梯口,身边跟着陈秘书。 楼道里没人说话。 “我看看。” 我看着他。 霍承舟看着药柜,像第一次知道它们在这里。 霍承舟认出了她,手慢慢松开。 看见我,她把钥匙握紧。 楚筠回头。 “你也没注意?” “让她进。” “霍参谋长,当着这么多人扣我母亲遗物,是要再给我添一条证据吗?” 我扶住木匣。 最后一个箱子搬完,我把钥匙放在桌上。 他终于侧身。 我站在客厅中央,觉得荒唐得想笑。 她说:“搬家公司送来的时候,我没注意。” “离婚。” 霍承舟站在楼梯口,脸色很差。 霍承舟跟进来。 “收货人写着我的名字。” 餐桌上放着她的药,茶几上放着霍承舟常用的打火机。 “谢谢。” 她挡在门口。 “处理是什么意思?” 老太太走到我身边。 楚筠让开。 我看着那间原本要做药房的小屋。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。 霍承舟声音发哑。 身后传来霍承舟的声音。 “老首长也想知道,放弃申请是怎么来的。” 陈秘书补了一句。 门上贴着一张纸。 我笑了。 “我儿子差点吃错药,是沈药师救的。你们欺负她,我管不管得?” “松手。” 我拿出收货单。 楚筠正在开门。 “你来干什么?” 我说:“拿回我的东西。” “怕我看见什么?” 楚筠脸色难看。 我看向霍承舟。 楚筠急忙解释。 箱子一只只从他身边过去。 里面堆着楚筠的行李,还有两只没拆封的药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