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满意地闭上眼。 “不要一边舍不得她,一边又让我担着未婚妻的名分。” “妹妹这么懂事,这碗燕窝不如让妈妈先喝。” 沈洛云脸色变了。 我低头咳了两声,掌心又沾了一点血。 去参加生日宴那天,沈洛云也带了一只丝绒定制的包装盒,身边佣人抱得小心翼翼。 破局靠功课。 盒底很快被查出端倪。 我正在对镜练笑。 第二天早上,沈洛云就来了。 沈洛云看了我一眼,率先捧着定制盒上前,我也捧着跟了上去。 妈妈和沈砚舟很快到了。 “还有,把储藏室里的极品燕窝也送过去。” 苏晴脸一白。 裴景珩声音低沉:“别胡说,有我在,没人能欺负你。” 因为她要的不是裴景珩立刻退婚。 这血倒不是演的。 私人医生被叫来验了燕窝。 “她要是受伤,我第一个不饶你。” 沈砚舟看着她,似乎想安慰,却又看了看我苍白的脸,终于没开口。 沈洛云脸色发白,颤着嗓子道:“姐姐,你别吓我。” 沈洛云摇摇欲坠: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。” 越说没什么,越让人心疼。 我却只是从袖中取出那枚订婚钻戒,放在桌上。 这是妈妈拨给我的佣人,可话里话外都替沈洛云试探。 客房门没关。 演戏第一课,不是哭,也不是笑,而是拿捏人心。 妈妈当即端起碗:“有什么喝不得的?” 我笑了笑,柔声问:“你心疼她?” 她只是想让我在众人面前发病,再装作被我冤枉,坐实我一回来就疑神疑鬼、容不下她。 她连连低头道歉:“大小姐对不起,我以后只听您的。” 苏晴紧张地看我。 他第三天上门,带了一盒名贵补品,却不是来看我,而是去客房看沈洛云。 满屋死寂。 沈洛云慌了:“妈妈!” 红色颜料,是我的血。 “只是我这身体不争气,如果哪天真没了,你们千万别为我伤心。” 亲哥冷着脸挡在她身前,眼底全是厌恶。 “姐姐,是我不好,我不该活着碍你的眼,我这就搬去客房,再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 ...... 梅枝嶙峋,花色极艳,像从寒冬里硬生生开出来的命。 妈妈会愧疚,会怀疑,却不会立刻舍弃她。 我慌忙把袖子往下拉,眼神躲闪,像是怕给谁添麻烦。 这样绣出的梅花色泽沉沉,不艳俗,却在灯下隐隐透出暖意。 疼得我差点笑出来。 天生病弱?都是本宫斗冠军当年玩剩下的。 我低头咳了两声,靠在苏晴身上,眼底含泪,唇角却轻轻弯了一下。 我虚弱地倒进妈妈怀里,轻轻补了一句:“我只是命不好,回来得晚,所以碍了你们所有人的眼。” 我看向沈洛云,声音轻得发颤。 我缓缓抬起缠着纱布的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