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行那边也查了。” 照片里是一群人站在一栋旧楼前。 可她也明白,安安说得对。 车窗贴了深色膜。 女警低声说。 “住址?” “躲着也危险。” “所以他们需要我。” “你按正常流程去银行。” 姜禾抬头。 她不想让女儿再面对这些。 钥匙串上挂着铁盒的钥匙。 她和安安从十七楼逃下来,只是从网眼里钻出了一次。 信封上是母亲的字。 她打开箱门。 可对方连保险箱资料都能碰到。 她以为钥匙藏在银行就安全。 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拿钥匙? 田队看向她。 旧培训机构早已换名。 “他们打不开保险箱。” 他身旁有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,右手小指少了一截。 租赁合同每年一签,从没断过。 “看谁动。” “谁调的?” 姜禾低声说。 姜禾的心像被细线勒住。 “保险箱打开以后,钥匙先不外露。” 四个点连起来,像一条被人反复走过的线。 “已经派人过去。” 保险箱被推出来时,姜禾有一瞬间不敢伸手。 田队在另一辆车里盯着实时画面。 “银行内部操作号。” 手套小指的位置,空了一截。 录入。 姜禾眼眶一热。 冷白灯照在大理石地面上,干净得不真实。 “请病假了。” 姜禾办理手续时,手心一直冒汗。 贺警官说。 姜禾盯着那个女人看了几秒,血一点点凉下去。 一个穿清洁制服的男人推着工具车,正低着头往保险箱通道走。 安安没有喊。 柜员核验身份。 旧培训楼,南桥,姜禾公寓,安安学校。 梁承远站在中间。 “我们做一个反向局。” 姜禾没有马上答应。 签字。 每一声锁响,都像敲在她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