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回到了分手那天。 沈叙则来探监过一次。 「后来那几年,她肉眼可见开心不少,说我算得准,你熬出头了,连新闻上都能见到你的身影。 我俯身在他耳边说: 沈叙则淡淡听着,眼神有意无意扫过虚掩的门外。 彼时他正在学校收拾东西。 可不等他追问,住持已经默然转身。 我办完死亡证明,有种世界都灰败下来的无助感。 回忆起这些,总觉得好笑。 沈叙则大病一场。 也洒在沈叙则搂着女孩肩膀的手上。 随后,他缓缓开口。 「不过来我这儿的苦命人多了去了,这也没什么特别的。 「宋蓁蓁,你真是好狠的心。 眼神从下至上扫过我,不带半分感情。 「做得很真,差点把我骗到了。」 病房外的江著看不下去了。 江芙来找过很多次。 隔着门说: 握住对面的手,温柔回应道: 风也顺了他的意,压弯枝头。 「小祖宗,我是去邀请老同学们来参加婚礼,见证我们最幸福的时刻。」 「你现在就像只哈巴狗,又穷又落魄,还赶也赶不走。」 他召来会所负责人。 可惜他听不见。 我跟在他后面,轻声说。 「宋蓁蓁,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?」 七年过去,鲜艳不再。 他换了所有联系方式,像生怕被我缠上。 「施主,缘分已尽,莫要强求。」 不知是不是巧合。 沈叙则筷子微顿,连咀嚼都停下。 他低着头,笑得肩膀上下耸动。 却和着感动的眼泪尽数吃完。 我拼命摇头解释。 我摧毁了他的检察官梦想。 却在听见电视上的声音后,猛地顿住脚步。 「沈总,我们这儿没有一个叫宋蓁蓁的员工。」 同学们一改从前的轻视。 聊他最怕鬼,电影恐怖镜头突然蹦出来时却会第一时间捂住我的眼睛。 记得江芙曾说: 紧接而来的,是抑制不住的思念。 视频里的我佝偻着背,双手捂腹。 而此时,他刚在寺庙捐出千万香火。 然后走到一旁的树下。 江著好几次欲言又止。 「今晚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,要早点回来哦。」 可大学时,我们曾在这里度过了人生最幸福的两年。 没想到,沈叙则还会提起我。 跟着沈叙则回到他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