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? “慕晚,”陆庭钊闻言,眼低满是委屈:“他就是嫉恨你有了我的孩子,所以就恶毒地想要害死我啊!” 第一次失了家族继承人的体面,不顾场合地转头开口:“你是还在计较晚宴的事情吗?!都是那些人胡说的,我跟陆庭钊只是......” 姜慕晚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什么?!” 沈流年心如死水,任由屈辱和绝望彻底吞噬他的尊严。 姜慕晚二话不说,立刻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 他猛地睁开眼睛。 淋浴头的水渐渐变凉,沈流年全身的血液都近乎凝固了一样。 广城的商务晚宴上,各界名流都围在一起八卦,其中最受瞩目的就是新晋男顶流陆庭钊的情事。 每个人都在眸光兴奋地期待着他会像个疯子一样冲上舞台,把正在侃侃而谈的陆庭钊拽下来,狠狠给他两拳。 “滚!” 沈流年惨叫出声,却被保镖捂住了嘴,死死按在地上,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 “你从家里被送上救护车的事情被狗仔拍到了,大众自然关联上之前的连线事故,都说是庭安迫害的你,你既然醒了,就赶紧发个声明替他澄清一下。” 眼神冰冷地看向沈流年,“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 沈流年的心像是被无数淬了毒的利刃戳得千疮百孔,鼓鼓透着寒凉刺骨的风,挤出破碎的声音:“你想怎么样?” “我今晚一定会早早回家,你等着我,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过了,我想快点有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,这样一切都会回归正轨的。” 然后踉跄着爬起来,拖着一身伤离开了姜家,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,拿到了已经准备好的离婚协议。 “不是你还能是谁?只有你才会这么厌恶庭钊,我早就说过了,他很听话,根本不会动摇你姜家姑爷的身份,你......” 包容? 可是姜慕晚说完就已经不再看他,像是在逃避什么。 说着,他再次扑了上去。 “姜慕晚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!你忘了你曾经承诺的话了吗?!” 是恶毒的想要把这个孩子算在他的头上! “他是你公司旗下的艺人嘛,”不等姜慕晚说完,沈流年已经笑着打断:“我明白的,不用解释。” 镯子瞬间落地,四分五裂。 他漠然地抬手蹭掉眼角残存的最后一滴泪,将信息全部转发给了律师。 原来他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小丑了...... “就是啊,可不像姜总家的那个窝囊废,绿帽子都戴到天上去了,还那么能忍,姜总还不如赶紧跟他离婚,跟陆先生喜结连理。” 总觉得他像是失控的陀螺,说不准哪天就带着自毁的决绝离她而去。 所以无论他说什么,她都不会相信。 沈流年死死握紧拳头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艰难地挤出了声音:“......我是鸭子......” 当年姜氏被对家狙击,姜慕晚被绑架去往园区的路上,是沈流年不要命地冲出来替她挡下了三枪,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将她推向了安全地带。 朋友在电话另一头叹了口气:“年哥,别难过了,我这就去提前准备,等着你来。” 沈流年的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,像是被人扔进了密不透风的闷罐,头皮发麻。 沈流年疯了一样带人砸了陆庭钊的住处,一拳接一拳地直接把陆庭钊打成了猪头。 所以沈流年才会在那场震惊全广城的绑架中,不要命地救下了姜慕晚,深陷地狱三年仍无怨无悔。 没人注意,其实虚假的封面下,是一份离婚协议。 沈流年自嘲地笑出了声,笑到泪流满面。 后面说了什么,沈流年没有再看。 谁能想到,这还是沈流年从园区回来以后,两人之间的第一次。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可怖,眼底满是汹涌的狠戾怒火:“你还在狡辩!” “那些人像是要吃了我一样,说是要为沈先生出气!” 沈流年嘶吼出声,可保镖控制着他的手如同坚硬的枷锁,他根本动弹不得,只能双眼血红地看着陆庭钊冰冷含笑的脸,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溃。 姜慕晚皱了皱眉,呵斥道:“流年,这次你真的太过分了,向庭钊道歉!就算你再生气,也不该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想要了庭钊的命!” 姜慕晚没有任何犹豫,下意识就想离开,刚要上车才反应过来,回头看向沈流年,“流年,我......” 再到后来,八卦记者拦住沈流年,给了他一沓姜慕晚和陆庭钊在远郊别墅里,不拉窗帘激吻的照片,索要一千万封口费。 沈流年没有理会姜慕晚的情绪,自顾自入席,大方得体地应对每一个不怀好意的族人。 让他尽快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书,又仔细叮嘱了几条细则后,才发动车子准备回家。 她应酬晚归时,再没有温度适宜的蜂蜜水送上。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,姜慕晚已经上车离开,还是将他一个人扔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