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地方时,他几乎连滚带爬,冲进那处别墅。 “明天我会将药品送去医院。” 伤口一处理好,他就一瘸一拐,出了江家。 可他没想到江家没有宣布他是清白的。 “为了救其他女人给你生的贱种,你还真是可屈可伸,怕水?惊恐症?下一步你是不是要说,孩子是我生的?” 是他给儿子设置的强提醒。 “一出狱就来找江总,真是够舔,不过你的计划可要落空了,江总和淮安七天后就订婚了。” 她用力别过头,吩咐保姆,“穿上高跟鞋,去踩他,踩到他道歉为止!” “你最好听话。” 而病床上的病人,正是周淮安的亲生母亲周母。 他的整条手臂被火焰裹住,皮肉灼烧的剧痛,让他控制不住的挣扎。 打了快车,回到酒店,模糊看见儿子的身影时,他才松一口气。 她咽了咽,“奶奶很想你,等我下班,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她。” 可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。 江挽棠一把抓住他,“我说,道歉。” “他说的是真的?陆昭野,你和别人......” 就像曾经初识一样。 强压在心底的记忆浮现。 “但凡你当初肯好好认个错,我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!” 陆昭野口中都是血腥味。 他蹙眉,用力一挣,右眼却突然一黑。 保镖沉默。 江挽棠指尖微颤,偏头对助理说:“去查......” 他说着看向江挽棠,等着她像从前每一次那样为他出头。 保镖立刻扣住他的手臂往地下室拖。 保镖吃痛,下意识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 指尖刚触碰到火焰,就被尖叫着、假装拉他起来的周淮安用力摁进火里。 陆昭野收回药箱。 力度之大,他腕骨上红了一片。 他身体差,她让保姆做好营养餐每天送到他面前,他不吃,她就跟在身后念到他肯咽下去; 陆昭野双眼赤红,“周淮安!你这是犯法的!你敢动我儿子一下试试!” 就在儿子刚被松绑,陆昭野伸手去接孩子时。 不行! “你和谁结婚?”江挽棠下颌绷紧。 江挽棠抓着陆昭野去江老太太房间。 江挽棠的心脏猛地一抽,疼得像六年前看见离婚证时一样。 水从口鼻涌进来,他不断下坠。 不可能! 保镖往前又逼了一步。 这时,老太太才急忙让家庭医生帮他处理伤口。 “江总,陆总说的都是真的!” “但你不该揪着淮安不放。” 他出国前,把儿子也一块带走了。 江挽棠没动,视线一直落在陆昭野身上。 一只眼睛看不清,他几次崴脚,脚踝隐隐作痛。 “昭野哥!棠棠不是你挥之即来的玩物,一定要她身心俱疲,你才满意吗?” 六年过去,她更沉稳也更优雅了,但还和曾经一样沉默。 “江挽棠,你信我一次......就一次......” “不要!” 面前突然冲出一辆黑车,几名保镖驾着他就往车上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