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心,你喊什么?” 完整。 “姜心!” “我差点忘了,你上周刚过完十八岁生日。” “心心,别闹情绪。” 姜宇点点头,转身就要走。 标注着妈妈喜欢的拍照打卡点,爸爸想去的海钓区域。 没有一丝不舍。 “房间不够。” “她要是真的生气,我明天再去买一条赔给她就是了。” 我握紧了手机。 “心心,愿愿看了这条项链很喜欢。” “愿愿身体不好,这次去海边不能受风。” “心心,房子看好了吗?” 他们不知道,我在乡下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喂猪。 可现在,他只是走到我面前,低声开口。 他语气里的嫌弃没有丝毫掩饰。 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。 纸张已经泛黄,边缘被烧成了焦黑色。 但他没多想,只是点了点头。 又是懂事一点。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悦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淡。 “心心,你哥说得对。” 他看着手里那片烧焦的纸屑,心里的不安在一点点扩大。 “我们在外面玩这几天,你把家里的卫生彻底打扫一遍。” “是。” “姜心?” 十八岁生日。 裴叙似乎有些意外。 “叙哥哥,你怎么了?” 冰箱里炖好了燕窝。 他查了一下我的档案资料,突然笑了。 我没回复群里的消息。 那张字条,我留了整整八年。 懂事。 “每年全球也没多少个名额。” 也吞噬了我最后的留恋。 裴叙没有说话。 当时,他标注的名字是:给心心的成年礼。 “师傅,去机场。” “这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鬼?” 妹妹红着眼,委屈地说。 火苗吞噬了那些泛黄的信纸。 有他们在海边踏浪的背影。 “找不到了?你们有没有仔细找?” 把所有和这个家有关的联系人,全部拉黑。 我把地拖了一遍,目光落在她的床头柜上。 他承诺,等我考上大学,就带我去看海。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,身形挺拔。 “人呢?赶紧出来倒杯水,愿愿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