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,一束花。” 林嫣然举起缠着绷带的手,脸色难看:“我受伤了。” 我摇头。 可打开花里的卡片,我的笑容僵在了嘴角。 “不想做。累了。” 我一度以为,自己的牺牲和付出是值得的。 我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手腕,沉默片刻,点头。 我把离婚协议收进包里,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反倒落了地。 但她那么不值得。 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,吹散了所有愤懑。 我反复告诫自己不能怨恨林嫣然,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捍卫的原则。 我望着她焦灼的背影快速消失在门口。 熟悉的体温让我有一瞬间犹豫。 额角擦破了一块皮,脸上带着淤青,右手手臂缠着厚绷带。 想起上周她也是这么急匆匆出门,说是出差三天。 【谢谢林师姐专程飞刀为我姨妈做手术,我们全家都很感激。这是我专门为师姐选的花,觉得特别适合‘我们’,希望师姐能喜欢。——陆泉】 我看了他一眼,平静开口:“不放心的话,你留下来照顾。” 行。 笑声不断,氛围轻松,还有一点磕CP的兴奋。 不知说到什么,林嫣然笑了。 下周六之前,一切都会结束。 办完手续,我被推进手术室。 没等我答,手机响了。 “别占用医疗资源。” 林嫣然走后,我一个人去了提前一周订好的餐厅。 林嫣然脸色骤变,没有一秒犹豫,转身就走。 我回头看她,嘴角勾起一丝淡笑。 第五年。 他眼眶通红,像刚哭过。 午休时间,我估摸着林嫣然在办公室,直接过去敲门。 转身跑出去。 婚后我们一直有做防护措施。 呵,还不是为了林嫣然。 “什么事?” “又不是为我受的伤,我还得替别人报恩?” “不就是胃病吗?” 她只陪我去过一次。 “师姐突然想起这儿有你爱吃的香煎鳕鱼,非要带我过来,说吃完给你打包一份带回去。” 如今我才明白,规则可以打破,原则可以让步。 吃完,我拨通4S店电话。 我盯着电脑屏幕,头都没抬。 他沉默片刻,忍不住问我: 可是那年林嫣然刚升主治医师,很忙很忙,饭都顾不上吃。 手一抖,整束花砸在地上。 一个年轻医生冲进来,满脸焦急。 她的声音压着火。 “林主任快来吧,护士长快撑不住了。” 以前我的世界只有林嫣然。 我以为林嫣然终于开了窍,给我准备了结婚纪-念日惊喜。 经过林嫣然身边,手腕却被她一把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