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先去吃饭。餐厅我已经订好了,都是你爱吃的口味。” 没有。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。 “我没说什么啊。”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,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。 “你的切口恢复得很好,复查只是走个流程。你自己去医院挂个号就行了。” 五年的婚姻,原来真的比不过所谓的“朋友应急”。 他觉得占地方的干花。 字字句句都是坦荡,却透着理所当然的依赖。 而是转身,走向了电梯。 人流如织。 “你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”他叹了口气。 做完这一切,我拉出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。 依然是关机。 然后,我登上了飞往北城的红眼航班。 他站起身,语气里没有多少歉意。 衣帽架上,平时总挂着姜穗的那件米色风衣,现在不见了。 陈砚青没有看,直接报了几个菜名。 “你在找什么?”他倚在门框上问我。 这不是临时起意的离家出走。 胃疼得连腰都直不起来。 几页白纸,一把钥匙,还有一枚静静躺在那里的钻戒。 到了机场到达大厅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。 “你那是因为不按时吃饭作出来的。傅雪是天生的肠胃功能弱,这能一样吗?” 他愣了一下,随即摇了摇头。 她主动伸出手。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冰冷的身体。 葬礼那天他的确到了,但忌日、清明、中元,此后三年,他一次没去。 下个月八号,是我们的结婚五周年纪念日。 吃完饭,陈砚青开车送傅雪去酒店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。 他拿起车钥匙。 “不可理喻。” “我怎么不成熟了?” 他发动车子,一脚油门踩了下去。 十分钟后,一个推着行李箱的女人走了出来。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。 浴室的门开了,陈砚青擦着头发走出来。 “我是医生,见多了生死,人走了就是走了,活人何必折腾。” “你想干什么?”我看着他。 “陈砚青,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你们没有上床,你对她的所有偏爱,就都是光明正大的?” 我走在最后面,看着他们的背影。 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和。 他不越雷池一步,却把所有的耐心和特权都给了这个女人。 《离婚协议书》。 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 “姜穗,我希望你明白,她是一个离了婚独自带孩子的女人。我们作为朋友,多体谅她一些是做人的基本修养。” “李哥,我那套在北城的房子,装修得怎么样了?” 他推开卧室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