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们头顶那可怜的个位数好感度,被我彻底抛在脑后。 “府医。” 他说完,转头看我,语气不善。 “起来。” “若母亲有事,我要你的命。” 那腰封上用青线绣着一枚极小的“昭”字,针脚歪歪扭扭,但内衬干净,药香温和。 五哥还想解释:“母亲,枝枝的手......” 大哥脸色一白,不敢说话了。 娘亲看了我一眼。 “沈枝枝,禁足西偏院,身边人全部换掉。” 【她完了,第一面就踩雷。】 三哥已经拔了剑,剑尖抵在我肩头。 我正蹲在小炉子前熬姜枣膏。 【61】 我抬起眼,认真道:“为了让娘亲舒服。” 我为了少挨打,把所有温寒的土方都试过一遍,后来遇见一个游方老医女,她见我可怜,教过我几味宫中旧药的替方。 四哥沈知鹤立刻道:“枝枝这些年日日陪在母亲身边,母亲心疼她病弱,怎会让她操心这些小事?” 这句话一出,娘亲眼神彻底冷了。 既显得她委屈,又暗暗说我刚来就邀功。 嘿,终于专业对口了,这次我必拿下! 我缝东西时最怕扎到娘亲,内外检查了三遍,怎么可能留断针? 院子不算最华丽,却离娘亲的主院最近。 这事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麻烦。 呵呵,我根本不在乎,我只关心我亲娘在哪。 “是我试出来的。” “母亲,姐姐才回来,您便把清梧院给她,几位哥哥嘴上不说,心里怕是都难过。” “绣娘做的是差事,我做的是孝心,能一样吗?” 娘亲来了。 现在不一样了。 “那是我给娘亲备了三日的救命药。” 【妈宝圣经第一条:娘可以有很多奴才,但只能有一个贴心女儿。】 【笑不活了,但长公主真的吃这套。】 “以后她送来的东西,先验,再呈。” 我心里酸得厉害。 她眸色瞬间沉了。 我低下头,故意不看她。 她以前靠病弱和眼泪吃遍侯府,忽然遇见我这个只舔娘亲、不吃她那套的人,肯定难受。 我在屋里忙了一下午,指尖扎了好几个针眼。 他们算什么? 她声音轻得像怕惊扰我。 【-20,-18,-15......】 府医立刻道:“还剩半丸,虽药性损了些,但能救急。” 沈枝枝哭着爬过来,拉住大哥衣摆。 大哥想上前帮忙,娘亲身边的秦嬷嬷却冷冷挡住了他。 我在养母身边伺候了十五年,别的没学会,看脸色、摸寒热、辨人疼痛,是刻进骨子里的本事。 娘亲左手拇指总会不自觉压住腕骨,呼吸也比常人轻半拍,这不是端着,是寒痛压着。 【八个哥哥全是妹控,可惜控的不是女主啊!】 爱了。 我立刻把委屈咽回去,只小声问:“娘亲,您要试试吗?我没缝好,可能不好看,但很暖。” 纸人背后,写着娘亲的生辰八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