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旁边突地炸响炮竹声,后面的话我没听见。 「养你有什么用!懒得连件外套都不愿拿,只会气你妈!」 随着他一脚下去,我尸体整个翻了过来。 看见哥哥,她便又瘪着嘴委屈地哭:「要不是江妙化妆,我也不会发病......都怪我!」 「我错了,可我不是故意的,她要是不偷裙子穿,我不会打人......我是罪人,我道歉!」 爸爸刚刚直起的身子又软软瘫了回去,带着丝不可置信。 我忍住疼,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叫声。 可疑问一直埋在我心底。 「闭嘴!」 她愤怒的让保姆按住我,拿起扫把在我脸上使劲地刷,边刷边恶狠狠地咒骂: 「就算今天是你生日,你也不该这么任性......」 随即,一阵噔噔脚步声后,爸爸亲自上了楼。 只是眼前阵阵发黑。 看着他跌跌撞撞冲了过去,摇晃着跪在我尸体前。 实习医生急的不行,一个劲地催促着。 那人话还没说完,就被哥哥斜了一眼,瞪了回去。 因为担心妈妈会被刺激,我偷偷躲在窗台下。 「哪是什么血迹,这是我妈养的猫调皮,打翻了番茄酱看着像血。」 以往次次冲上前的爸爸,这一次却罕见的没有任何动作。 他突然顿住,几分钟前的通话瞬间闪回脑海,他脸色白得吓人,身体渐渐颤抖起来。 「看!那是什么?」 江家是护着妈妈的港湾,于我却是禁锢的牢笼。 我很想告诉他。 这十几年,无论她怎么对我,但凡爸爸和哥哥表示出一丝心疼的模样,她便委屈巴巴作出一副道歉下跪的架势。 不要让她受委屈。 甚至连我留长头发,交朋友都会刺激她。 没任何前兆,没任何原因,只有一条妈妈闺蜜发给爸爸的忠告: 只是傻傻地僵在原地,看着妈妈发疯哭闹。 「林主任,死人了!」 他染血的手指,像铁钳子似的死死抓着李阿姨的白大褂,声音里带上了隐约的哽咽。 「怎么了?你妹联合外人打电话骗我,说自己血癌晚期!她这是故意装病!刷存在感!」 他颤巍巍指着走廊阴影处,声音发颤: 突然,摔进角落里的手机再次炸响。 这时,有人突地指着楼梯口,惊叫一声: 每次有人找我,都被她挥舞着扫把撵了出去,等哥哥和爸爸一回来。 她,真的生病了吗? 他们认定了我耍脾气,撒谎,甚至装死...... 所以看不见我身后一条长长的血痕。 就连站在身后的李阿姨也微微晃了下。 下一秒,她掌心的电话被人猛地打落,摔在地上。 刚进门,妈妈便给我泼了一盆冰水。 他伸出手,颤巍巍地放在我鼻子下。 可我喉间被掐住,什么都说不出。 甚至还将身上掐出的红痕给他们看。 在灯光的映射下,我毫无声息,一身血躺在拐角的血泊中。 「晚了,人,没救了......」 爸爸急了,转头朝我们大吼:「带她走!别再让她刺激你妈!」 不用动手了,我人早死了,可无论我说了多少遍,他们依然听不见。 「你......怎么了?」 我瘫在地上缩成一团,哭着求饶:「妈妈!别打了!我再也不敢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