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霍予沉脸色缓和了些。 是啊,沈乔汐13岁那年父母双亡被霍家收养,十年来,霍予沉对她的好真心实意。 最终霍予沉心软,和许晚月分手,答应和她结婚。 霍予沉眼神狐疑地盯着她看了几秒,却在下一秒收到许晚月的语音,她声音虚弱道: 沈乔汐垂下眼,扯开一抹极淡的苦笑,轻声道: “汐小姐既然伤心成这样,为何不再争取一下?毕竟这些年少爷对你的疼爱从未有过半分假意。” 霍予沉二话不说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,再看向沈乔汐时,他眼底残留的温度一点点消散,只剩失望。 见沈乔汐被她耍宝的样子逗笑,闺蜜这才松了口气:“听说最近新开了家很火的海景餐厅,我们也去尝尝吧!” 她剩下的话在看见窗边大屏幕上霍予沉和许晚月的订婚合照时,尽数消散。 伤口已经重新缝好,衣服换成了干净的睡衣,连身上也格外干爽。 她将霍予沉送给她的全部礼物都找了出来,当着监控的面,一股脑全部倒进火里。 他预想过沈乔汐会发火大闹威胁他不许娶除她之外的女人,可却没想过她会乖乖听话。 “什么情况?我们的汐公主今天竟然一句都没提你小叔?!” 沈乔汐替她那位高冷小叔霍予沉挡了三枪,才让霍老太太终于点头同意让她嫁进门。 “沈乔汐,你口口声声说会懂事,却在背地里耍这种肮脏手段!这就是你的家教吗?” 直到看见霍予沉的瞬间,她才像看见了救命稻草般扑进他怀里,嚎啕大哭: 而给这条朋友圈点赞评论的人也越来越多,其中不乏之前替沈乔汐打抱不平的共同好友,也在底下评论【99,要幸福哦!】。 她语气柔弱无辜,每句话却都在拱火。 他这一推没收力,沈乔汐像片落叶被甩开,狠狠撞上路边的假山,还未愈合的腰间伤口崩开线,鲜血瞬间染红她身上的白裙。 沈乔汐眼眶止不住酸涩,她又俯首磕了个响头,哽咽道: “还敢狡辩,晚月的同事亲耳听见你在电话里威胁日报主编!整个港城,只有你因为嫉妒对晚月恨之入骨。如果不是你,难道还是晚月自己亲手举报掉她梦寐以求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吗?!” 沈乔汐恍若当头一棒,这是霍予沉又一次为了许晚月不分青红皂白地责备她,心底悲愤憋屈的怒火终于被点燃。 “今天是七月初七。” 男人朝沈乔汐伸手,干净修长的指腹间躺着一枚平安符。 她气得发抖,指尖几乎掐得掌心沁血。 “哎呀,忘了和你说,予沉说我之前的租房不适合调养车祸后虚弱的身体,正好我养父母这段时间也跟着一起去霍家住。只是......我养母有哮喘,最好住在朝南宽敞采光好的卧室。小汐,你能把你的卧室让出来吗?” 沈乔汐却没生气,只平静点头:“祝贺小婶婶生意兴隆。” 说完她拍拍手,保镖们立马将礼物流水般送进来,上百件礼物很快堆成了小山。 那时,沈母满眼慈爱地对12岁的沈乔汐说:“这是我们汐宝的退路,就算未来我们不在了,无论何时何地,谁也都抢不走你的这个避风港。” 沈乔汐恍若被人当头扇了一耳光,耳边嗡鸣声响起。 原来许晚月受伤高烧时,霍予沉也会不眠不休守在身边照顾她。 “恭喜小叔觅得佳人归,过去是我年纪小不懂事。为了赔罪,我给许小姐准备了订婚贺礼。” “烧。” “我说了,没做过就是没做过!” 她说着拆开盒子,却一个没拿稳,盒子摔落,滚出一个小玩具和一张纸条,纸条上赫然写着——“心机浪货,想要就自己玩一玩,别总想着勾引我沈乔汐的男人!” 沈乔汐却忍痛拦住他:“带我去祠堂领罚吧。” 推开公寓门,沈乔汐麻木的心头后知后觉般泛起酸涩。 “予沉,到我们接受采访的流程了!” 可他们婚礼当天,许晚月就被觊觎她父亲遗产的恶毒亲戚逼得跳海身亡。 霍予沉的脸色果然阴沉下来,他语气森寒:“晚月被你伤害数次,仍旧心地善良为你开脱。而你永远都不知道反省道歉,我太失望了。” 她倔强地扬起下巴和霍予沉对视,语调讥讽道: 见霍予沉无动于衷,沈乔汐抢过一旁的石头狠狠砸向自己的小腿骨,即使鲜血淋漓也不停手。 沈乔汐无所谓笑笑,带着闺蜜转身走人。 说完她挺直脊背,转身离开。 为回报十年养育之恩,她依旧舍身为霍予沉挡枪,。 她傻眼了。 血滴落玉佩。 话音落,一旁伸手想要为她擦拭眼泪的男人顿住,许久后才轻叹一声,转身离开。 再睁眼,她回到许晚月为了能在港城日报转正,故意将霍家机密科研实验室的坐标暴露引来杀手的那天。 沈乔汐这才注意到,霍予沉修长的无名指上,戴着和许晚月同款的情侣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