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不断浮现刚刚那一幕。 可就在结婚五周年纪念-日这一天,我决定离婚了。 而是奔波五百公里,给林晚宁的姨妈做手术。 “你别无理取闹。” “我怎么了?” 心里最后那点不舍,也彻底散了。 “站住。” 可明明,我一句重话都没说。 如今褪去了滤镜,才发现,原来那么不值得。 程砚愣了愣,淡淡开口: 我脚步一顿。 “冰箱里有饺子,还有面条。实在不会做,你就点外卖。” 程砚没有任何犹豫,立刻追了出去。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。 医生正在核对信息。 所有人都站在他们那边。 我看了她一眼,平静开口: 刚挂了闺蜜的电话,餐厅门口传来经理的声音: 仿佛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。 我反问她:“你见过程砚为一个人,放弃原则,奋不顾身的样子吗?” “师兄突然想起这里有你最爱吃的香煎鳕鱼。” 邻居们很喜欢这些花。 他把车钥匙砸在了桌上,看向我的目光格外失望。 许久,我低下头。 我有些莫名其妙,“我说什么了?” 那边传来他医院同事起哄的声音。 三年前,我父亲病重。 他满心满眼,都是林晚宁。 于是我将文件递了过去。 雪山,草原,湖泊,蜿蜒的公路延伸到天际。 她沉默片刻,忍不住问我: 我叫住他。 他额角擦破了一块皮,脸上带着淤青,右手手臂缠着厚厚的绷带。 可原来,规则可以打破,原则也可以让步。 “什么?” 他却低头看着手机,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: 我快步冲进卫生间,扶着洗手台干呕起来。 真的爱我的人,会为了别人的姨妈奔波五百公里飞刀,却连我父亲最后一线生机都不肯争取? 一面玻璃柜里,挂满了各种包包。 说完,她转身跑了出去。 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,吹散了所有愤懑。 可我知道,这里有一个孩子。 再也不用了。 我带着离婚协议书,开车去了医院。 “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 “又不是为了我受的伤,难不成我还要替别人报恩?” “今天伤员那么多,大家都在拼命抢救病人。” 等我走了,这些花,估计他也不会伺候,枯萎了怪可惜的。 身后传来程砚压抑着怒意的声音。 他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:“六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