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天,爸妈和沈逸的心思,依旧都在林幼凝身上。 “幼凝就多余护着你!既然一样,为什么当旁听生的不能是你?你不就是想踩着你妹妹,让大家议论她是关系户吗?!” 可林允沫不在乎了。 奶奶去世前,把这块怀表送给她,说这是老物件,万一她哪天有需要,可以去换钱。 不止这一次。 林幼凝愣了一下,又很快眼圈一红。 “那是奶奶留给我的遗物,怎么会在你那?还给我!” “我的钱,是不是你转走了?” 最后一句话,沈逸忽然刻意放大音量。 可她不甘心,拼命的闹,试图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。 从小,妹妹林幼凝就是被偏爱的那个。 司机开车,她坐在副驾驶。 林幼凝不仅顶替她的大学名额,还嫁给了沈逸,彻底夺走她的人生,甚至,妈妈还逼她当生育工具,眼睁睁看着她拼死生的孩子,管林幼凝叫妈妈? “大庭广众的,你别给我胡闹!” 皱纹明显变多的妈妈,叉着腰站在门口,劈头盖脸怒斥。 “好,只要你们高兴,四年都可以。” 可现在,被少年护在马路内侧的人,不再是她,换成了林幼凝。 就连出院,也依旧是一个人。 而林幼凝刚发的朋友圈里,他们已经回了家。 那天,也是她离开的日子。 后来发现林幼凝身体不好,却性格比她开朗时,从忍不住关心,到习惯性守护的人,也是沈逸。 她轻声呢喃,“还有三天。” 爸爸脸色铁青抢走婴儿,领着四岁的小男孩离开。 “你转账成功,我就去替林幼凝受罚。” “我们不闹了,好不好?” 沈逸眼底闪过心虚,喉结滚动,却没开口。 林允沫语气讽刺。 林允沫苦涩的抿紧唇,攥着手机的指尖冰凉。 可连着三天,沈逸对妹妹比从前对她还贴心,根本没认出那不是她。 林允沫平静的收起来,没抱怨。 林允沫也被晒得脑袋昏沉,却咬牙撑到解散。 “幼凝那么相信你,你就不能让让她?” 她收起手机,转向训练场。 包括,沈逸送给她的礼物,也被她打包,预约在她离开后寄回沈家。 气氛一时凝滞。 “沈逸要是连我们都分不出,我可不认他这个姐夫!” 沈逸更像是要故意为难她。 下车时,沈逸语气冷硬。 两张红色钞票被施舍般扔在身上。 沈逸笑着揉林幼凝的发顶。 “你既然预见未来,阻止了我放弃生命,就请你,回去后,再救自己一次吧。” 甚至神神秘秘要和妹妹单独去玩一天。 “我沈家最不缺的就是钱,随便买通你的室友,把东西拿出来,不是很简单?” 旁听生的宿舍,和正式学生的宿舍不在同一栋楼。 “他们都不爱你,没关系,林允沫,你可以爱自己。” 林允沫看着被沈逸随意把玩在手里的怀表,瞳孔骤缩! “允沫,你怎么一回来就开始闹,赶紧给林阿姨道歉!” 她不动声色攥紧掌心,嘴角却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。 林允沫面无表情转正身体。 没人发现,林允沫分批清理了在这个家的所有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