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保护性的动作,刺得我眼睛发疼。 “顾先生,上周您和太太看的那套房子,已经和业主沟通好了,没问题的话下周末签合同。” 我开口:“陆泉?” “今天出了场大车祸,伤员特别多。” “找她签个字。” 于是把文件递了过去。 “就这辆,一周后提车。” 那头传来医院同事起哄的声音。 胃里突然翻涌起一阵恶心。 他眼眶通红,像刚哭过。 陆泉先发现了我,快步走过来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。 呵,还不是为了林嫣然。 “休息好了赶紧回家。” 她怎么说的? 我不想再纠缠,转身走人。 天快亮的时候,我从储物间翻出了吃灰多年的摄影器材。 我看着她的脸,忍不住轻声问了句: 她皱着眉开口: 后来林嫣然成了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,业内声名赫赫。 进了书房,门被狠狠甩上,震得墙壁都跟着颤了颤。 我揣着离婚协议开车去了医院。 “有些男人控制欲太强了,直男癌真吓人。” 不知说到什么,林嫣然笑了。 挂掉电话,林嫣然把刚脱下的外套又穿了回去。 我叫住她。 ——为什么要结扎呢? 林嫣然没空陪我,我只好寄情花草。 我直接挂了。 “院里禁止飞刀。工作就是工作,不能因为私人关系破坏规则。” 我甩开她的手,头也不回走出餐厅大门。 见我不吭声,林嫣然脸色缓了缓。 我攥紧手里的文件袋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。 我恍然大悟,原来只要迈出这一步,就没有什么能困住我。 七天,足够我放下过去,处理这一团乱麻的婚姻。 林嫣然脱了白大褂,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眉眼间带着疲惫。 银灰色,刻着字母缩写。 “师姐突然想起这儿有你爱吃的香煎鳕鱼,非要带我过来,说吃完给你打包一份带回去。” “我好羡慕呀,要是也有女人这么爱我就好了。” 看都没看我一眼。 在她眼里,受委屈的永远是陆泉。 “但不是为了我。” 转身离开。 “你好好工作。” “林主任!” “你先给陆泉道歉。” 真的爱我的人,会忘记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-念日? 转身进衣帽间。 “站住。”林嫣然声音冷下来,“你又没做晚饭?” 我回头看她,嘴角勾起一丝淡笑。 一对丁克夫妻,男方人到中年后悔了,可女方已没有生育能力,便在外面找了小三生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