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装在靳沉舟的定位追踪到酒店,将穿着浴袍的林婉意推下楼梯,自己也被她扯了下去,送往医院昏迷不醒。 他轻描淡写地解释:“阿司不能没有亲生母亲,婉意能更好照顾阿司。” 宾客的目光隐晦又鄙夷,赤裸裸落在姜涵月身上,任她怎么蜷缩身体都无济于事。 而后房间进来几个男人,围着她肆意打量。 姜涵月蜷起指尖,冷嘲:“靳沉舟,你自己恶心,看别人也恶心。” 他满身酒气地来找姜涵月,语气沙哑:“阿月,我知道一年前我出轨伤透了你,所以你如今才这么报复我......” “阿司!” 姜涵月懒得搭理她。 随后,他将靳宇司带到中央平台,对着话筒,抬高声音,当众宣布他是他唯一继承人的身份。 但靳沉舟不知道,他们复婚时,姜涵月用的证件是假的,他们的婚姻也是无效的。 林婉意凄厉的声音响起,冲上来将姜涵月推倒在地。 姜涵月痛得蜷缩在地上,鲜血顺着腿流下来,一片模糊中,她看见靳沉舟将小男孩抱起,急急转身去找医生,没看一眼地上的她。 他一手牵着一个可爱的小男孩,另一只手和林婉意十指相扣。 她决定留下肚子里的孩子。 晚上姜涵月在会所点了十八个男模,清晨靳沉舟就将那十八个人都套上麻袋扔下了海。 没成想靳沉舟却直接断了她的餐食,不许仆从给她送饭。 但即使是这样,曾经他对她的伤害却烙印在骨子里,让她难以释怀。 随着一大笔钱汇入她的账户,靳沉舟也找上了门。 他不配说爱这个字。 端上桌时,林婉意不经意抬手,滚烫的热汤顿时倾斜,浇在了姜涵月手腕上,皮肤顿时被烫得起了水泡。 她对一旁的律师道:“替我把这些东西都卖了,换成现金,越快越好。” 她再也不会回头了。 门外遥远的交谈声忽然拉近,伴随着脚步声响起。 她手上还有林婉意的血,心中却没有半点报复的快感。 而靳宇司,每天都会抓老鼠蟑螂这种东西塞进她的房间,甚至还会故意打湿弄脏她的床铺。 靳沉舟似乎气疯了,大步走过来,一脚踹开抱着姜涵月男人,将她粗暴的拉起来,拖到别墅外,扔货物似的丢在石子路上。 她没有上前,转身离开了。 生死走了一遭,姜涵月醒来便签了离婚协议书。 “至于阿司......” 说着,他余光瞥见她空荡荡的无名指,拧眉询问:“你的婚戒呢?” 姜涵月口腔破裂,舌尖充斥着血腥味,耳膜一阵阵嗡鸣,眼前漆黑一片。 她刚想离开,却被靳沉舟拦住,冷声道:“你是我的妻子,不和我住一起,想去哪里?” 林婉意彻底在别墅住下。 姜涵月看了眼靳沉舟。 靳沉舟不知道为什么,在一旁等了片刻,漆冷的眼眸死死盯着她,似乎在等她服软。 她摸了摸肚子,重新戴上婚戒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 话音刚落,姜涵月被控制起来,那个男仆站起来,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甩在她脸上,嘴里压低声音在骂。 她现在还记得,一年前发现靳沉舟出轨。 姜涵月雇了私家侦探去查,才知道他出轨了他公司的实习生,林婉意。 姜涵月被人强制性地搂在怀里,她抬眼看向走在最前面的靳沉舟,眼眶通红含泪,带着求救的意味。 直到姜涵月不知道第多少次夜不归宿,靳沉舟终于忍受不了。 甚至有人直接用尖细的高跟鞋踩住她的手,钻心的痛。 林婉意声音带笑:“靳哥,我看见阿司好像往这边来了,他可能还不熟悉这里,所以迷了路。” 他对还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仆道:“你来。” 如果不是和靳沉舟结婚,她早就和父母一起离开。 和靳沉舟结婚的这些年,他对她并不吝啬。 晚饭时,她被安排端盘子送菜。 他指尖捏着那张股份转移合同,眉眼含笑看着她,语气平静,仿佛不知道那些股份所代表的无穷价值。 话音落下,屋门被外面的人打开。 姜涵月去他公司当众揭露林婉意当小三的事实,却被靳沉舟让保安强行将她拖走,送进警察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