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歆然停止了喘息，她看着我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。 他红着眼眶骂我傻逼，然后连夜把那本带着泥点子的练习册写满了。 一盆冷水毫无征兆地从头顶浇下，我猛地惊醒，浑身湿透。 “谢见雾这种毒妇，死了真是便宜她了。” 在他们口中，我做了无数十恶不赦的坏事。 “天文台？”我眼眶酸涩得发疼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 傅斯衍眼神冰冷。 “傅斯衍？”旁边另一个年轻辅警抬起头，目光直直地扫过来。 可第二天他醒来，看向我的眼神只有恶心：“谢见雾，你为了把我拴在身边，连下药这种手段都用得出来？” 晚上，她们在我的地铺上泼水，我蜷缩在角落，整夜发抖。 “你这情况很棘手，宣告死亡撤销需要走很多法律程序，你得先联系你的直系亲属，让你父母带你去做DNA比对。” 是陆歆然。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。 另一个女警忍不住开口：“年纪轻轻的，干点什么不好。以后别这么恶毒了，干坏事总要付出代价的。” 临走前，陆歆然靠在傅斯衍怀里，委屈地红着眼。 最后一条，我亲手戴在了我最好的闺蜜，陆歆然的手腕上。 我擦干脸上的泪，直接打车去了傅斯衍现在的住处。 高考后的班级聚会上，傅斯衍喝了别人递来的酒，中了药。 未来的我死了？？ “见雾，你太过分了。”他语气平静。 所有老师都放弃了他，把他安排在教室最角落的垃圾桶旁边。 我想象过无数个场景，也许他正在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，也许他正被教授表扬。 傅斯衍当初为了给我治先天性心脏病，日夜苦读。 铺天盖地的黑料、辱骂、遗照P图涌入视线，触目惊心。 没有一丝犹豫，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了。 墙上贴满了他们亲吻、拥抱的照片。 “警察同志，我现在联系不上我爸妈。” 晚上，我靠在墙角。 “外面有人交代了。傅先生发了话，让我们在里面好好教教你规矩。” 我走到前台签收物品。 屋里的布置奢华且刺眼。 傅斯衍顿住。 “我活着，你不高兴吗？” 傅斯衍以前是个问题少年，打架、交白卷，浑身是刺。 “你是衍哥什么人？我是他大学同学。他可是我们这片出了名的情种。” “见雾，如果你还想要斯衍，我还给你就是了！” 我没哭，只是蹚着泥水把资料捡起来，擦干净重新递给他。 “我没死...两年前我掉进海里，被偏远渔村的人救了，我撞到了头失去记忆，直到前几天才想起来，找回来......” “谁来了？外面风大，别站门口。” 我白着脸点开手机搜索他的名字，没有科研成果，却无意间刷到了一个热帖：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听筒背景里传来，紧接着是一道娇嗔的女声：“老公，谁的电话呀？” “傅斯衍？当年那个理科状元苗子？他没来A大啊，他当年第一志愿填的是二本。” 那怎么对我食言了呢？！ 我大口喘着气，试图压下那股痛楚。 傅斯衍看向陆歆然的眼神里，是我这三年从未见过的占有欲和偏执。 口腔里涌起一股血腥味。 老师却看着我满脸错愕。 “谢见雾，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？” 玻璃碎渣溅得到处都是。 A大是国内顶尖学府，我们为了这个目标熬了多少个日日夜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