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三哥都被她偷换了特效药,背上人命官司。” 妈妈捂住了嘴,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 二哥一字一顿。 门关上后,大哥看着那个锁着的抽屉。 "小四。" 慢性铊中毒,累积到一定剂量,神经系统不可逆损伤。 【大哥......】 三哥红着眼眶,浑身发抖。 "铊化合物。" 大哥把杯子往自己那边挪了一下。 【嘿嘿,本宝宝的饭票保住了!】 "你刚才说的......是真的?" 他把牛奶倒掉,从杯壁内侧刮下一层薄薄的残留物,封进密封袋。 "你背着全家人,把栖栖给你热的牛奶送去做毒理检测?" 我蹬着小短腿,急得脸都红了。 妈妈感叹。 嘴角弯了一下。 客厅安静了一秒。 我是能辨世间一切真假的幼年谛听。 "明舟。" "不知道。" "是陈伯。" 当晚。 "你看看栖栖!" 三哥凑过来压低声音: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。 然后他把杯子翻过来,放在灯下看了看。 "明远?怎么还没休息?" 大哥的脸色沉了下去。 到那时候,顾家的大公子连签字都握不住笔。 大哥盯着我看了三秒。 是杯子。 大哥伸手,轻轻握了一下我的小拳头。 爸爸看了看妈妈,又看了看林栖。 大哥说。 爸爸皱眉。 "如果栖栖的身份资料有问题,这份入户手续在法律上是无效的。” 大哥接过杯子:"谢谢。" 他看了我一眼。 "爸!" 三个哥哥的筷子同时停了。 "等一下。" "你的意思是......" 牛奶晃出来几滴,溅在文件上。 【大哥!!是杯子!!杯子上面有那个不好的味道!!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!!】 他挂了电话。 【大哥!别喝!牛奶里有毒!】 二哥冷冷道。 客厅里摆了一桌子文件,律师在逐页讲解条款。 “将来一旦出事,连带责任是整个顾家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