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雪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。 就在这时,九尾娘娘忽然睁开眼。 “一个三尾侍女,也敢攀咬六尾天才。” 刑刃落下前,我听见小狐狸忽然用尽最后力气喊了一声。 【只要看见那道黑线,就能证明是她做的。】 【锁在......她的狐铃里......】 下一瞬,银铃炸裂。 【她还没有把我的命格还给我。】 我是青丘九尾娘娘身边的最衷心的三尾侍女。 我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狐狸。 所以在他们眼里,我和涂山雪根本没有可比性。 “如今小殿下尾相有缺,我只是想替娘娘分忧,你却说我心中有鬼?” 里面只有一缕普通护身雪魄,干净得看不出任何异样。 “断不可外传。” 娘娘明明虚弱至极,却在看见小狐狸九尾显现后,眼中迸出从未有过的寒意。 我心中刚升起希望,殿外忽然传来急促钟声。 我跪着转向九尾娘娘,声音几乎破碎。 殿内几个年轻狐族立刻替她不平。 “你为何要害我的孩子?” 我死死抱着小狐狸,指节用力到发白。 她小小一团缩在我怀里,哭声细得像风一吹就散。 涂山雪深吸一口气,似是被我逼到极致,眼泪再次落下。 我没有理她,只死死护着怀里的小狐狸。 大长老勃然大怒。 殿内众人彻底松了口气。 她平日里最疼族中幼崽,若是清醒,绝不会草草断定一个刚出生的孩子生死去留。 她解下狐铃,掌心灵力一动。 我猛地看向榻上的九尾娘娘。 “九尾娘娘这胎耗尽青丘气运,没想到竟是这种结果。” “小殿下才出生,身上有胎火灼痕本就正常,她却张口就是灵锁禁术,这若传出去,岂不是让外族笑话我们青丘内斗?” 一道被压抑到极致的金光从铃中冲出,猛地没入小狐狸体内。 那火焰很微弱,却带着九尾血脉特有的威压。 可她的心声却一遍遍钻进我耳中。 尾相回来了,但命格还没回来。 “大长老,既然涂明月这么坚持,不如就让医巫来看看,只是若她污蔑我,也不能轻轻揭过。” 我张了张嘴。 我听着这些责骂,心口一点点发冷。 “我自幼被娘娘教养,受青丘供奉,视娘娘如母,视族中幼崽如亲。” 可她今日一进殿,我就闻到她身上有股极淡的甜香。 涂山雪却走到我面前,伸手要接襁褓,语气重新变得温柔。 九尾娘娘指尖微颤。 【姑姑,别送我走......】 比娘娘当年出生时还要纯净的雪金尾相。 我指尖一颤,低头看见她那条小尾巴正无意识地蜷紧,像是被什么无形锁链勒住。 她还在狡辩。 众人脸色大变。 涂山雪在青丘名声太好。 九条尾巴虽然显现出来,却虚弱得近乎透明。 殿中一片哗然。 大长老本要赶往灵渊,听见这话,脚步终于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