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咧嘴笑了: 这一整夜,我伏在桌前逐字逐句地翻译,比当初备考还要用心。 “你......怎么出来的?” 他扫了一眼,以为是房产之类的补偿,提笔就签了。 当晚,闺蜜得知视频的事情后打来电话来安慰,我将来龙去脉告知了她。 我的脸被P在某个陌生男人的身侧,配文写着“大学教授被富商包养实录”。 只是我知道,不会痛太久了。 “保密部分是云曦翻的,她不小心把原件弄丢了,对方要追责。她还年轻,不能就这么毁了前途。” 图片的原始发布账号指向一个熟悉的名字——林薇,顾云曦身边的那个闺蜜。 他扫了一眼乱糟糟的场面,眉心紧拧,对警察说: “顾承泽,“我说,“这五年,我真像个笑话。” 他忽然凑近,喷着酒气与恶臭的嘴唇贴在我耳边, 大学时他向我表白,我不过想要一点简单的仪式感,他一脸不耐: 压抑的议论声如针般扎进我耳膜: 那一瞬间,什么都通了。 趁着这段空白,我拉出准备出国用的行李箱,简单收拾起来。 “你以为当年是谁让我绑你的?你嫁进顾家那晚,有人哭了一整夜,你老公心疼得不行,就找了我们演这出戏,好哄她消气。你猜,那人是谁?” 只是觉得,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,沉沉地压了下来。 “我不是外语专业......” 正是我帮顾云曦翻译的那份合同里的几项核心条款,被标注为“机密泄露”。 粘完最后一枚碎片时,天亮了。 顾承泽脸色一沉: “急什么?老熟人见面,不得叙叙旧?” “抱歉,我太太最近精神状况不太好,报假警占用公共资源。你们可以回去了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 “是啊,”我终于抬起眼,“你也说了,那是以前。” 他忘了,那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。 “谁造的谣,我就告谁。” 直到顾云曦的生日宴,因为一束花,他对我大发雷霆: “温宁,院里对外交流的名额很抢手,一个月前你说要放弃,我就把名额给别人了。” 我把血肉模糊的双手藏到身后,看着这张看了五年的脸。 那一刻,我才发觉,自己才是那个笑话。 “调皮。” “可你懂意语。”他打断我,声音很冷。 “温宁。”他打断我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云曦刚才跟我说了,你在酒吧跟人起冲突,还动手打了她朋友。你翅膀硬了,那种地方也敢去?” 三年前那个深夜,被绑在废弃仓库的椅子上,眼前这个男人撕扯着我的衣服,面目狰狞。 不出所料,直到凌晨,顾承泽也没有回来。 “爸,我会好好教导温宁的。” 当年我考博的录取通知书下来时,他正忙着给顾云曦办出国手续。 他下意识朝我望来时,我轻抿着红酒,避开了他的视线。 #文物圈泄密事件顾云曦##顾云曦或将承担天价赔偿# 可都不重要了。 那些泄露商业文件的指控,在我提交了全部翻译底稿和原始材料之后,终于被证实与我无关。 清晨起来,我为自己做了一顿精致的早餐,煮了杯咖啡,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吃。 我虽早已打听过,可再次听到,心口仍不由泛起细密的疼。 所有人倒吸凉气。 每次例行公事,他恨不得将我里里外外刷洗十遍。 我擦干脸上的泪,拉开抽屉,将那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妥帖收好。 他语气淡下来, 再出来时,语气里挟着明显的质问: 那是我第一次见一向沉稳冷静的他,如此盛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