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，大家各自散开逛老街。 老周听得太阳穴直跳。 “我们认识十几年，我妈临走前还念着你。你现在为了一个相亲时放你鸽子的人，说断就断？” 我喝了口凉茶，苦得皱眉。 我不想知道。 “所以不开始，是最好的。” 温梨笑了很久。 “你是不是听谁说了小梨什么？我女儿清清白白，不是让你这么揣测的。” 宋敏立刻接上：“很简单。你和小梨再见一面，就当正常吃个饭。成不成另说，至少让介绍人知道，昨天只是临时误会。” 我看向会议室玻璃后面。 “你付的钱。” 她坐在台阶上，手里拿着一杯凉茶，旁边放着一束小小的桂花枝。 我碰杯，喝完，放下。 我说：“客气好。” 她声音很轻，却发抖。 “是发烧。” 秦兰视频打来，问我领奖怎么样，有没有拍照。 人事小姑娘抬头笑：“谢工，听说这个项目很累。” 温梨正在和短发同事核对拍摄清单，手机响了。 病床上，秦兰醒了。 我把那根没点的烟折断，丢进垃圾桶。 她怔了怔。 大家都笑。 她只是把话放在了自己的位置上。 他开门见山：“你是不是误会我和温梨了？” 我不知道她听见多少。 “谢工，我按你的逻辑整理了第一版框架，标红处需要你确认。阿姨那边若有需要，这些我可以继续跟。” 秦兰皱眉：“查什么？” 我们都没再说话。 “你提的方向好。” 她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 摄影师举着机器，不知道该不该关。 旧戏台上方的灯泡忽明忽暗，几个老人坐在台下聊天，收音机里放着粤曲。 温梨还想站稳：“没事，低血糖。” “哪里奇怪？” 赵闻憋了半天，终于开口：“哥们，你这相亲相得像前世仇人。” 她看了看自己碗里的虾，又看向我，像也想起什么。 “你猜到什么？你猜到人家姑娘坐在那里多尴尬吗？你猜到我以后怎么跟人家解释吗？” 她穿着昨天那件风衣，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。 晚上，秦兰睡着后，我坐在病房外改方案。 真正让项目翻盘的，是保留原住民店铺，做“日常生活博物馆”的概念。 早上喝凉茶，中午逛骑楼，傍晚去码头，夜里听旧戏。 我接过。 他走近一步，盯着我：“谢屿，你挺有本事。见一面就让她这样。” 我没说我妈后来走了。 他没反应过来。 “这顿饭算我失礼，你想吃什么直接点，账我结。” “我查过她。” “你是不是要去南城？” 我立刻放下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