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深色大衣,下巴刮得干净,整个人比七年前沉稳了不少。 “头儿?” 我坐在最后排靠窗的位置,看着外面掠过的城市。 “你……理解?” “好啊。” 套房客厅很大。我把包放在桌上,走到落地窗前,转身靠着窗框,看着他。 “对。” 傅临舟,傅念安。 “至于你和她——”我偏了偏头,“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处理。我不在乎你跟谁过。” “炖盅再加一盅,姐姐一路奔波,喝点暖的。” 桌子底下,我分明感觉到傅承渊的膝盖弹了一下。 六个字。 这是我对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。 我放下筷子,对她笑了笑。 害怕我的这种平静。 我收回视线。 我没有给他更多反应。 而真正的沈知渝在国外被认定为“失踪七年,推定死亡”。 “你不用解释。我理解。” “嗯。” “收到。头儿,还有别的吗?” 她笑了。 房间里安静极了。 Ku0026W律师事务所。 门开了。 我想了想。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。 那种笑我见过。 我的女儿靠在她身上,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。 “你想让我原谅你?”我问。 她在试探我的底线。 方砚沉默了两秒。 许晚棠也不尴尬,把菜放到他碗里,笑着说:“哎呀,习惯了。” “听妈的。好上学,好吃饭。其他的事情,妈来处理。” “嗯。” “帮我联系哈菲兹家族。” 他站在门廊下,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。 我总是想——如果那天他冲出来呢? 那张脸和我有七八分像。 他害怕。 我把手机收回去,重新看向那个女人。 茶递上来了。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 “收到。人已到位。” 不是在叫我。 “我要什么。”我重复了一遍。 说是“家”,其实我已经不认识了。 我端着酒杯的手停了。 真的值了。 “不用。”我很平静,“七年了,被褥什么的肯定不是我的了。客房干净,我睡得也自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