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紫色的翡翠确实适合年轻女生,待回拿给你姐姐也看看。” “是,我是疯了,因为你——太贱了!” 他自言自语,短短的几步路,似乎有说不完的话, “齐夏,明雅是无辜的。你今晚和爸说,联姻取消,以后我会经常去公寓看你。” 也不怪他,毕竟那些年,我把宋迟野当成了逃脱牢笼的救命稻草,他生个病我都能哭得缺氧。 我抬起头,刚想开口,他身后的卧室门啪嗒一声被打开, 两个人对视着,谁也不让谁,像一场无声的硝烟。 这一条,所有人都点赞了,爸妈在底下心疼她, 儿子匆匆从学校赶回来,嘲讽地看着我, 他很快下了楼,站在楼底往上看了很久。 “丫头,你这是跟津年小子……” 顾津年从我手中拿过病例单,摔在宋迟野的脸上, 我想了想,还是给他发了过去, 说这话时,她的脸扭曲着,尽管这张脸我在镜子里见过无数次, 扯了两下,宋迟野紧抿着唇,视线却看见两个凑近的脑袋,似乎在说着悄悄话,时不时笑一下。 还是我们大学的同学主动出来解围, 门关上前,我冷声通知他, 对面回的很快,我有些惊讶他现在还没睡觉。 这辈子就是我们了。 “别说这些了,今天是给小年轻们撮合,还是问问两个主角的意思。” 我缩回了手,把药放在了顾津年面前, 肩膀撞过我的,痛的麻了半边身子。 “宋迟野,她比我好不了多少。“ 刚才的热情高涨,一下子冷却下来。 他的目光从人群中心的身影上收回,反应过来,是同学间的特殊娱乐性活动。 我按下他的手,示意他冷静, 我有些累,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坚信他能立刻放下我,爱上姐姐,却不相信我能用三年放下他。 他的目光随着我妈的指责看过来, 他一寸寸靠近,我突然笑了, 就和他求了药方,专门养胃的。 我和顾津年结婚那天, “你说你回来就回来,刚到家就气你姐姐?” 上辈子,确实是他,只是—— 他疯癫的样子吓坏了身边人,议论声不断。 “你也知道爱是会变的,又怎么知道,我不会在后面爱上顾津年?” 阮明雅捂着被撞红的额头,忍着眼泪昂着头看他, 他步步逼近,一只手撑着我耳边,慢慢俯下身, 这句话像一颗炸药,击碎了阮明雅这两天以来的理智,她忽然转过身,朝着他大声质问, 阮明雅的脸像红透的虾,眼里却没有半点惊讶,低着头扯了扯宋迟野的袖子。 “收到。” “首先,我跟你不熟,叫我顾津年,或者顾先生,都可以。” “滚。” 留给我一个无法接受的真相。 顾津年把行李箱放进车里, 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走到最后。 “大小姐因为身体不好,备孕总是失败,今天闹了脾气,夫人和先生哄完也有些累了,这不,到房间说是要换衣服来等着,沾了床就睡了。” 顾津年第一次在阮家露出笑容,吐字清晰度堪比普通话考试现场, 我笑着说好,吃了半碗。 角落的一道目光始终定格在我身上,越来越冷。 我打开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