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里只有站在门口的女人。 “你打她做什么?” 第三日,我开始给娘亲做暖手筒。 【妈宝圣经第一条:娘可以有很多奴才,但只能有一个贴心女儿。】 娘亲淡声问:“难过什么?” 说着,她又低下头。 既然怕,那就说明我走对路了。 这时,门外宫辇上走下一个女人。 大哥立刻接上:“枝枝说得对,你为了讨好母亲,也该有个分寸。” 我没有拒绝。 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。 我只看着娘亲头顶的好感度。 我心口一跳,立刻冲进去。 呵呵,我根本不在乎,我只关心我亲娘在哪。 妈宝女第二条:不要急着告状。 “我不能用我女儿孝敬的东西?” “别碰这个。” 弹幕飘过: 我站在门口,没急着进去。 “我从前不知道自己还有亲娘,今日见着了,心里欢喜,若失了礼,娘亲罚我便是。” 春鸢帮我烧炭时,小声问:“小姐,您真要亲自给殿下做这个?让绣房做不行吗?” 【八个哥哥全是妹控,可惜控的不是女主啊!】 【哈哈哈哈哈她每句话都围绕娘亲,完全不进入哥哥赛道。】 我点点头,真诚道:“四哥说得对,枝枝妹妹身子弱,自然不用操心。” 【笑不活了,但长公主真的吃这套。】 沈枝枝脸上的眼泪还挂着,表情却僵住了。 我一直跪在原地,没哭,也没解释。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扎破的指尖,又看向沈枝枝。 娘亲闭了闭眼。 我正蹲在小炉子前熬姜枣膏。 【82】 她眸色瞬间沉了。 沈枝枝慌得发抖:“母亲,我只是怕姐姐抢走您,我没想害您,我真的不知道麝香会这样......” 普通暖手筒塞棉絮就行,可娘亲旧寒在筋骨里,得在内层缝薄薄的药袋,用艾绒、干姜、吴茱萸和炒盐混着,暖而不燥。 五哥抬手就要摔了暖手筒。 二哥沈临川冷笑:“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,一进门就攀着母亲叫,生怕旁人不知道你贪图富贵。” 娘亲扶着桌案,脸色白得吓人,额上全是冷汗。 我在养母身边伺候了十五年,别的没学会,看脸色、摸寒热、辨人疼痛,是刻进骨子里的本事。 “那是我给娘亲备了三日的救命药。” 娘亲没说话。 弹幕: 她眼里有泪,眼底却藏着一点笑。 她头顶好感度跳了一下。 可惜她从来不领情。 里面滚出一枚被蜡封住的黑色药丸。 “沈苒苒,你拿这些东西在母亲面前邀功,是想衬得枝枝不孝?” 从前养母冬日寒痛,疼起来就拿我撒气。 二哥一把夺过去。 我立刻把委屈咽回去,只小声问:“娘亲,您要试试吗?我没缝好,可能不好看,但很暖。” 她咳得眼尾泛红,像被风一吹就要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