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工业区第三期，C-12号厂房。\" 挂了电话。 第二，联系卫昭。 是另一个号码——一个三年没有拨出过的号码。 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。 从程越入狱、出狱、找上门开始。 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声音。 但他的目的不可能只是吓唬我。他弟死了，他蹲了三年监狱，出来第一件事—— 车开了十五分钟。 因为他知道，我不会报警。 \"信息差。\"她说。 \"我知道。\" 屏幕上是一条短信。 是血。 \"擦伤，不用缝。\" 城南XX路那片三年前就拆迁了，现在是一块空地。 如果只是需要我救人，他不需要用威胁的方式。 要么——他不是真正的知情人，只是程越以为他是知情人。 \"那天……谢谢你把她带回来了。\" 她的表情变了好几次——恼怒、困惑、犹豫、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。 \"今晚八点。城南旧货市场。他约了我。\" 然后把双肩包放在地上，走过去，站在她面前。 \"她是我老婆。\" \"不会。\" 然后从铁盒底部翻出最后一样东西。 城南医院急诊科，凌晨两点。 \"怎么变了？\" \"就说是外聘专家会诊。\"我没回头。 口袋里放了两部手机。一部是日常用的，另一部是今天下午从电子城买的预付费手机，只存了两个号码。 对面的声音—— 后座——那个被铐着的女人还在，瘫在座位上，昏迷不醒。 没人接。 这不是一个冲动复仇的疯子。 \"沈衍，你确定？你这是把自己的命脉交给另一个人了。\" 她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，但脸上没什么变化。 \"我的人马上到。\"姜棠说。 不知道。 \"对不起。\" 这人从第一天见面就跟我不对付。 \"他找你干什么？\" \"他是被逼的——\" 风铃愣了一下：\"你要自己曝光身份？\" \"谢了。\" 走到卧室门口，回头。 他的语气很诚恳。 \"不了。\"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 不是因为级别，而是因为实力。提到她办的几个案子，同事们的语气里都带着服气。 对我有利。 三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