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们都知道，我是女儿。 沈砚白的脸色这才缓了些。 她说完，眼泪掉下来一颗。 那把椅子上原本放着我妈亲手叠的红餐巾，背后贴着我的名字。 “不用了。” 司仪把话筒递给他。 我跟在我爸身边上台。 我站在他另一边，离他半步远。 我没再说。 我爸坐主位，我妈坐他右手边，我坐我妈旁边。 “姑妈，今天我爸生日。” 可能笑得不好看。 她低头看着盒盖上烫金的寿字，眼泪又开始打转。 我笑了笑。 我坐回那把加出来的椅子上。 “今天是我的寿宴。” 我爸听见这句，才终于坐下。 他看了我一眼，像是要发作，又忍住。 之后我爸会顺势介绍沈砚白。 “来都来了，坐下吃饭。” 我没有说话。 他脸色一变。 我妈怕我爸当众宣布订婚太突然，还提前跟我商量了很久，说等寿宴过半，长辈们酒过三巡，再自然提一句。 沈砚白没看别人，只轻声说：“吃吧。” 我没有看他。 那一刻，我鼻子突然发酸。 许知遥慌忙要退。 她眼眶一下就红了。 “她第一次来这种场合，本来就紧张。让她坐外面，她会更不自在。” 那姑娘坐下的时候，还很小心地碰了碰椅背后贴着的名牌。 “准女婿要不要也说两句？” 我妈的笑意终于淡得几乎看不见。 “阿姨，知遥身体弱，披一会儿就还。” “客人情绪不好，你去看一眼可以。但今天你是作为南枝男朋友来的，这点别忘。” 那是让我稳住的意思。 沈砚白这才像是意识到什么，语气稍微放软。 动作不重，却很明确。 “哎哟，怎么还哭了？好好的日子，不哭不哭。” 原本摄影师安排的位置，是我爸我妈坐在中间，我和沈砚白站在他们身后。 现在，沈砚白站在我的位置旁边，替另一个姑娘扶着椅背。 我爸把手背在身后，看着他。 我爸声音不高。 “拍一张吧。” 司仪愣了半秒，赶紧接话：“温总说得对，今天最重要是开心，来，我们一起切蛋糕！” 我妈神色很淡，手里端着茶杯，没有接话。 他似乎想解释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没找到合适的话。 许知遥含着泪笑了一下。 “没人怪你。” 摄影师连忙点头。 “你没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