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暖暖不在啊！” 陈朗偏过头来：“你前男友？” 熟悉得能认清彼此的每一颗痣。 我拉着行李箱往前走了一步。 “分了。” 吵完他关书房门，我坐客厅哭。 我庆祝的，是我完成了一个能让我成为合伙人的项目。 “纪希。”我妈又贴回听筒，“你是不是打错了？” 他站了几秒。 他秒回：“放心吧，你不会到第八级的。” 然后扛了几箱家乡的矿泉水，还让我妈做了一些家乡的包子饺子，漂洋过海来看我。 就算心里头多装了一个小姑娘。 明知故问。 “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。” 台阶旁边的路灯下，栏杆上挂着他的外套，人却不见了。 说完低头吃饭，筷子拨了两下饭粒。 抬头才发现是老板。 “那张照片，删掉。” 后面跟了个大拇指。 然后就静静地在楼下站着。 纪希走过来，伸手想碰我手腕：“烫到了？我看看——” 把我扶起来喂药时，嘴里念叨着： “你自己看看，上个月交通费多报了两百三。” 就意味着没人进去过，也没人出来过…… 以前他总抢着涮，说“我涮的嫩”，然后夹到我碗里。 十年，足够把一个人的所有习惯都刻在骨头上。 他说你以为我乐意。 但他一时忙完了。 林亦如坐在后座，白袜子卷到脚腕，楚楚可怜地问了一句： …… 他嘴角动了一下，像笑又没笑出来。 酱牛肉，卤鸡爪，真空包装的酸菜。 所以昨天那个对话框，不是她的节奏。 （完） 直到我喊他给我带杯奶茶。 【合伙人那个名额就给我吧，孩子快吃不起火锅了。】 嘴唇抿了一下，松开：“那你现在住哪？我送你。” 提上来的两个合伙人，都是驻外八年换来的。 最后一次吵架吵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。 …… 过了半小时，手机弹出一条消息：“奶茶放门口了，少糖的。” 林亦如冲他摆手，“真没事，你们先走吧，我自己坐会儿就行，你们别管我……” 【要成为合伙人，必须接受外派，至少三年，驻海外办事处，你想清楚。】 他说完掏出手机扫了桌上的点餐码，抬头问我： 聊天界面上，最后一条是我发的： “你个婊子装什么无辜？” 他停了两秒，“那你下次借之前，能不能提前说一声。” 他说：“亦如没带伞，我得先送她。你公司就在地铁附近，找同事撑你到地铁口，我马上回去。” 我没有认同。 他环视一圈，瞥到垃圾桶，微微一愣，快步走过去把垃圾桶的东西拎起来。